的事情,恐怕第三个红色的气团也不会浓郁的快要滴出血一样了。罗天的目光一直盯着空中漂浮的人影,左手松开白月卿,并且从怀中摸出一张符篆递过去,头也不回的说道:“拿好站在墙角,将符篆贴在心口。”
空中漂浮的人影白月卿也看见了,足以证明怨婴的怨气有多大,那惊恐的画面让白月卿脸色更白,而且刚才自己被附身的事情她也隐隐约约记得一些,特别是胸前和大腿那处的温热,更是记忆犹新,看着罗天的背影眼神中多了一抹复杂。
那些符篆白月卿急忙缩到墙角,反复看了看手中的符篆,黄色的纸张,上面用红色的笔画着自己看不懂的图案,想来那红色应该是朱砂所留。符篆后面并没有胶水,用手摸摸也没有粘性,抱着试一试的态度白月卿将符篆用力压在心口。
说来奇怪,明明符篆并没有粘性,可是刚一放上去白月卿就发现符篆已经牢牢黏在上面,好神奇。
罗天并没有让白月卿去卧室,是因为卧室那边根本就不能打开,不然怨婴一定会感受到李玉的气息,那简直就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,绝对是不顾一切的攻击李玉的。作为始作俑者的李玉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,可是毕竟李玉是人,而怨婴是冤魂,站在自己的立场必须保护李玉。
只是罗天心里有那么一瞬间是想不管不顾的,特别是在看见怨婴身后的那三个血红色的气团之后,他更是想直接一走了之。可惜他不能走,因为这是驱魔道士的责任,驱邪退魔,牧守一方,既然学会了一身通玄道术,自然便背负了道家的使命。
在罗天让白月卿躲到墙角的时候,三世怨婴可没有闲着,只见那三个红色的气团渐渐融合在一起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,不分彼此。血红色的气团最后化作一捧血红色的雾气,好像棉花糖一样在怨婴后背不断蠕动,然后“咻”的一声冲进怨婴的脑后。
“啊!”
血红色的雾气入体,那怨婴立马发出一声尖锐的长啸,带着一股股的怨恨和痛楚,一股无形气浪以怨婴为中心猛然扩散,罗天首当其冲,只觉遍体生寒,脑袋嗡嗡作响,好像自己身边有一个巨大的撞钟,刚刚有人拿着巨锤狠狠的敲击了一下。
单单只是一声尖啸,罗天就感觉一阵气血翻腾,差点灵台死守,可见三世的怨气有多磨强烈。
冲天怨气中,罗天的腰杆挺的笔直,一手符篆一手金钱剑,仿佛傲立于尸山血海的不败战神,哪怕是面对千军万马亦面不改色。好男儿当如是,横刀立马披靡天下,持剑斩妖,怒目退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