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”
桐光辉这时候脸色已经相当不好看了,他感觉到心里一直担忧的一个问题突然出现在了眼前。他努力稳住自己,不动声色地问道:“我能怎么提携你们?”
苏欣道:“对桐书记来说,那是举手之劳。我现在是市群艺馆的副馆长,希望桐书记能安排我担任馆长;我的男朋友是市群艺馆的舞蹈演员,但他对从政感兴趣,希望能进入团市委工作。”
桐光辉身体前倾,目光凌厉起来:“你们是想要让我封官许愿,这没门。”
“那,我们也不好……不好意思了……”苏欣的声音抖得很厉害,但还是说完了,“我们只能把那些重要证据,公之于众了!”
“你想威胁一个市委书记?”
这话说得极重,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。
苏欣的脸刷地白了。她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,却被顾凡按住了手。
顾凡迎上桐光辉的目光,神色不变:“桐书记,我们不是来威胁您的。我们只是来跟您做一笔交易。”
“交易?”桐光辉冷笑一声,“你们有什么资格跟我做交易?”
顾凡没有退缩,一字一句地说:“我们有您想要的东西。”
办公室里的气氛更加紧张了。
桐光辉盯着顾凡看了足足半分钟,目光阴沉得可怕。换作一般人,早就被这目光压得抬不起头来。但顾凡没有退缩——他心里清楚,这一次如果抓不住机会,他这辈子就只能待在群艺馆里当一个默默无闻的小舞者,看着岁月把自己的青春和梦想一点点吞噬了。
他不想那样活。
这个念头,比任何恐惧都强烈。
苏欣坐在旁边,感受到了顾凡的坚定。她知道,他没有退路,她也没有退路。既然已经坐到了这里,就没有后悔的余地。
她深吸一口气,坐直了身体,声音虽然还有些发颤,但比刚才稳了许多:“桐书记,您现在虽然坐在这个办公室里……坐在这把高背椅里,是市委书记……但是,在私下场合,您也不过是一个正常的男人,被七情六欲裹挟的男人……别以为我没有看到过。所以,也就不用装作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来吓唬我了。”
这话说得很直白,也很危险。她没有指名道姓,但意思再清楚不过,曾经桐光辉和其他几位领导对她做过的事情,她记得一清二楚。
桐光辉的脸色变了。
他盯着苏欣,目光阴沉,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,一下一下,敲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