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,但十来年前,他可是临江市长,但那时候他的年龄就偏大了,后来就没有再到更重要的岗位,而是到省政协当了副主席。
然而,朱从善在临江的影响力却始终在!
卿飞虹有点奇怪的是,干永元这时候为什么要把朱从善推出来,就道,“朱主席确实是我们的老领导了,就是不知道,刘市长会不会给朱主席面子呢?”
“多少,我想会给一点。”干永元道,“但更重要的不是这一点。”
卿飞虹问道:“那是什么?”干永远道:“更重要的有两个方面:一是,我要去安排五个企业陪跑,本来也是可以,有的企业心里多少会不高兴。然而,我说这也是朱主席的意思,那些企业就能听话得多!二是,朱主席出面了,我就不用出面了,我就可以当好桐书记、卿局长的底牌,到时候给刘市长一个出其不意……”
听到这里,卿飞虹再次感觉到,干永元果然是老谋深算。这时候,卿飞虹不由想到了自己对桐书记说过的,让他的“熟人”去南青湖拿地、然后建地铁的事。在这件事干成之前,干永元确实还是不要暴-露得好。
卿飞虹笑道:“干书记,果然考虑问题就是周全。”
干永元却笑笑说:“卿局长过奖了,我只是希望帮上忙而已。”
卿飞虹笑笑说:“干书记,你肯定是能帮上忙的。除了市民中心6号地块出让的事情,今天我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分享给你。那可是直接关系到,你的江南区。”
这话倒是又出乎干永元、干嘉栋的意料之外,两人几乎都竖起了耳朵。干永元随即笑着说:“卿局长,今天可是给我们带来太多惊喜了!”
干嘉栋也说:“卿局长,我再敬你一杯!还是请您马上说吧,我都已经等不及了!”
“嘉栋,你猴急什么?!”干永元缓缓端起酒杯道,“我们一起来再敬卿局长一杯,咱们慢慢吃、慢慢喝,今天晚上我们也不做其他事了,不赶时间,还是让卿局长帮我们指导得透透的!”
干嘉栋这才道:“是!”
卿飞虹听干永元这么说,心里很是受用,她就道:“我接下去要说的事和市民中心6号地块,是一个配套的行动。但是,这个事情对桐书记、对干书记来说,可以说是比6号地块都更重要!”
干永元、干嘉栋的双眼开始发亮。
卿飞虹开始谈到对南青湖的开发。
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润了润嗓子,目光在干永元、干嘉栋父子脸上扫过,缓缓道:“干书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