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还练字。
戚首长让他坐在茶几旁,上了用青花瓷茶杯泡的茶,才开口问:“光辉同志,临江、江流最近的情况怎么样?”
桐光辉欠了欠身,神色恭敬:“首长,临江和江流的经济社会发展总体平稳,各项指标都还在预期范围内。但是……但是最近有些人在搞事情。省纪委的高雷磊,还有临江市的刘葆亚,这段时间动作频频。严良刚被省纪委调查之后,虽然钱金成已经死了,但是就怕钱金成这个商人,生前和各方面交往复杂,万一还藏着什么东西没交代,就像埋了个地雷一样,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。”
戚首长眼皮微微一滞,但没有接话,只是慢慢喝着茶,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中。
桐光辉又道,“还有江北区的邓长风、周立潮被审查之后,为了争取减刑,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。据我了解,他们已经把中海市的克敬守也牵扯进来了。首长您也知道,克敬守不论是在临江的时候,还是在中海的时候,对您老一直是很尊重的,要是他因此受了牵连,实在是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,恰到好处地停住,目光恳切地看着戚首长。
书房里沉默了片刻,只有挂钟的滴答声在响。
戚首长放下茶杯,这才开口道:“这倒是。克敬守这个人,我知道,做事稳重,知道分寸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深沉地看着桐光辉:“这样吧,这些事情我知道了。你们在下面也不容易,上面我会帮你们稳着点。我知道,克敬守在我们这个层面上,还有赏识他的人,让他自己也去诉诉苦,该找的人去找一找,该说的话去说一说,这样应该是可以稳住的。”
这话说得轻描淡写,但桐光辉心里却是一块石头落了地。
以戚首长的身份地位,既然说了“上面我会帮你们稳着点”,那就意味着,至少目前这个层面上的风波,不会波及到他们这些人。至于下面那些小喽啰,就算真的出了问题,也烧不到他们身上来。
桐光辉忙站起身来,微微躬身:“谢谢首长关心!有您这句话,我们在下面就踏实了。”
戚首长摆摆手,示意他坐下,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:“光辉啊,你这次来,能和小儿聊得这么投机,我很高兴。他年轻,有些事情看不透,你多指点指点他。”
桐光辉连忙道:“首长言重了,戚公子年轻有为,思路开阔,是我们需要向他学习才对。他在中冶集团做的那些项目,我听说了,很有魄力,很有眼光!我们都盼着他能来临江投资项目,帮助我们临江发展呢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