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轩停了下来。高雷磊的车子靠路边停了,车门打开,高雷磊从车上下来。
陆轩忙称呼:“师兄!”
在没有其他人的情况下,陆轩不称呼高书记,而直接亲切地称呼师兄。
高雷磊点点头,看着陆轩,目光里带着几分关切:“陆轩,我是难得看到你行色匆匆的样子。刚才在车上,见你从门口进来,走路带风,神色着急,发生什么事了?”
高师兄一向很关心自己,应该是看到自己步履匆匆、面有忧色,才叫住了自己。
面对如此关心自己的高师兄,陆轩没办法瞒他,就如实说:“卿飞虹同志到这里来找海馨了。”
在高师兄面前,陆轩不好称呼“飞虹”,只好说“卿飞虹同志”。
高雷磊不解:“卿飞虹找海馨,你为什么这么着急?”
陆轩着急跑上去看情况,只好把这两天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:自己本来要和卿飞虹登记结婚,可海馨利用他曾经承诺帮她“三件事”,第一次让他们推迟“一天”领证,第二次又让他们推迟“一天”,第三次干脆让他和卿飞虹推迟“一年”再结婚。
高雷磊听了,忍不住笑出声来:“这倒是符合海馨古灵精怪、喜欢恶作剧的性格。”
看到高雷磊笑,陆轩很委屈地说:“师兄,你笑话我呀?”
高雷磊忙止住笑,又恢复了严肃的样子:“没有,没有,我没有笑话你!你呀,也是女人缘太好!”
陆轩听出高雷磊明显还是在笑话自己,忍不住回怼了一句:“我们师出同门,我和师兄也有点像。”
高雷磊也是有情感纠葛的人。曾经的初恋李鹊儿也是他的一块心病。最近,经过被人算计的事,他和李鹊儿才真正保持了距离,且已经默契——为了高雷磊的事业,为了江中的政局,两人只能保持克制。
高雷磊听到陆轩如此说,也不往心里去,淡淡笑笑:“我已经放下了。可显然,你还没有放下。”
陆轩叹了一口气:“高师兄,其实我也想放下,和飞虹结婚之后,事情也就尘埃落定了。可是,海馨偏偏阻止我和飞虹结婚。高师兄,您是海馨的叔叔,您要不要也和我一起上去,劝劝海馨?”
“不、不、不,”高雷磊忙挥手说,“其他的事我能管,但你们小年轻感情上的事,我真管不了。而且,我本来也想找你。如今看到了你,我正好告诉你,海馨的搅局搅得对。”
陆轩茫然:“高师兄,为什么这么说?”
高雷磊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