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。
不过转念一想,钟一鸣又觉得这也没什么。陆轩年轻有为,卿飞虹也是市直部门的正职,除了年龄比陆轩大几岁,听说还离异过,其他方面倒也般配。
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说:“卿飞虹啊……其实也不错。建设局局长,正处级干部,工作能力也强,样子好像也蛮好,除了年纪比陆轩大一点,离异过,其他没什么毛病。”
卢巧玲摇了摇头:“钟局,问题是,其他还有古怪。”
钟一鸣的目光变得认真起来:“什么古怪?”
卢巧玲将茶杯放在茶几上,把之前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从当初偶然知道卿飞虹和一个叫“老K”有联系,到后来陆轩以结婚为条件让卿飞虹说出念念生父的真相,而卿飞虹把这件事推给了一个已经死了的人——他们读大专时的校长车洁敏。
“车洁敏?”钟一鸣眉头皱得更紧了,“这个人我好像有点印象……后来是不是出事了?”
卢巧玲点头:“对,他后来因为职务问题被双开,进了监狱,然后在监狱里自杀了。”
钟一鸣沉默着,手指摸着茶杯,好像是取暖,也好像是下意识地活动。
卢巧玲继续说,“钟局,您不觉得这太巧了吗?念念的生父正好是一个已经死了的人?死无对证啊。”
钟一鸣看着她:“你是担心,卿飞虹骗了陆轩?”
卢巧玲郑重地点头:“不是担心,是直觉,凭我的直觉,卿飞虹肯定骗了陆秘书长。”
钟一鸣没有反驳,只是看着她,目光深邃。这段时间一起工作来,钟一鸣还是相信卢巧玲的直觉的。
卢巧玲继续说,“还有那个‘老K’,卿飞虹跟他通话时那种样子,不像是在跟普通朋友说话。倒像是在……跟一个不能暴露身份的人联系。”
“你是说,这个‘老K’可能才是念念的生父?”钟一鸣问。
卢巧玲点头:“有这个可能。至少,这个人一定跟卿飞虹有某种特殊的关系,特殊到她必须保密。”
钟一鸣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开口: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卢巧玲说:“我想申请对卿飞虹进行监听。钟局,我知道监听一个正处级干部风险很大。但是,那个老K太过可疑。这背后,会不会有更大的问题,甚至是不可告人的贪腐。要是没有,那最好;但要是有,我们也通过这次的监听,占得先机,不至于以后出现什么意想不到的问题时,我们只能被动应付,手足无措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