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,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:“陆轩问了我一个人的情况。”
卢巧玲问道:“问谁?”
“车洁敏。”金伟雄说。
卢巧玲的动作停了下来:“车洁敏?什么人?”
金伟雄放下剃须刀,擦了擦脸,把关于车洁敏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。从读大专时车洁敏对卿飞虹的骚扰,到后来那场饭局上的灌酒和强暴,再到车洁敏后来职务问题暴露、入狱、自杀。
卢巧玲听完,眼睛瞪得老大:“真的有这么恶心的校长?”
金伟雄叹了一口气:“车洁敏的人品,我们当时学生、老师都知道有问题。他看女学生的眼神就不对,只是没想到他真敢干出这种事来。”
卢巧玲愤愤道:“这种人怎么配当校长?”
金伟雄说:“当校长的人里面,有好人,也有败类。后来他以自杀结尾,也算是罪有应得。”
卢巧玲点点头,又问:“那轩哥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人?”
金伟雄道:“因为他和飞虹要结婚了。他说,让飞虹告诉他念念的生父是谁,让他知道真相,他们就结婚。”
“结……婚?”卢巧玲大吃一惊,本来在洗脸,直接将毛巾扔在水池中,“所以,卿飞虹把‘真相’告诉了他,说念念的生父就是那个已经死了的车洁敏?”
金伟雄点点头:“是啊。”
卢巧玲不说话了。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,眼神里有东西在转动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开口,声音慢悠悠的:
“伟雄,你应该听说过一个成语吧?叫做‘死无对证’。”
金伟雄先是愣了愣,随后像是明白了什么,眉头慢慢皱了起来:“你的意思是,飞虹说的不是真的,她在骗陆轩?”
卢巧玲眨了眨眼睛,转过身靠在洗手台边,看着金伟雄:“要是关于车洁敏的事情,是她对你说的,我觉得可能是真的。因为,她没必要对你撒谎。但是,她是对轩哥说的,而且这是轩哥和她结婚的条件,那么可信度就降低了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说,“首先,要是这个车洁敏真的对她干了那种事,那不是她的错,而且那个人已经死翘翘了,不可能再对她有什么威胁,她为什么不早点说?为什么非要等到轩哥拿结婚当条件,才肯说出来?”
金伟雄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卢巧玲又说:“其次,要是她真的被车洁敏强暴而怀了孕,当初为什么要把胎儿留着,而不是直接打掉?是因为她喜爱孩子吗?还是她有慈悲之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