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车洁敏跟她说了一些……不三不四的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陆轩问。
金伟雄看了他一眼,似乎在斟酌措辞:“就是说可以帮她推荐全省优秀毕业生,帮她安排工作,但是……要她懂事一点,听话一点。飞虹当时年纪小,但也不是傻子,知道那是什么意思。”
陆轩的拳头慢慢握紧。
“我当时就跟飞虹说,绝对不能答应。”金伟雄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,“我跟她说,一个女孩子,千万别拿自己的身体去做交易。你今天答应了,明天他就会得寸进尺。今天他要你陪他一晚,明天就要你做他的情人,后天就要你帮他做见不得人的事。这条路一旦踏进去,就是无底深渊,再也爬不出来。”
他吐出一口烟,声音里带着一丝欣慰,“飞虹听进去了。后来车洁敏再找她,她就不去了。那段时间我还特意多留意着,怕车洁敏使什么阴招。好在后来也没出什么事,飞虹顺利毕业,考上了公务员,这件事也就过去了。”
陆轩听着,心里却沉甸甸的。金伟雄说的这些,和卿飞虹告诉他的前半部分完全吻合。
“那后来呢?”他问,“毕业之后,还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?”
金伟雄愣了一下:“后来?后来我们就各奔东西了,飞虹去了区府办,我到了公安分局,但也没听她再提过车洁敏。怎么了?”
陆轩沉默了几秒,才说:“飞虹告诉我,后来有一次,学校把他们这些在政府工作的毕业生叫回去吃饭。那顿饭上,车洁敏让人把她灌醉了,然后用送她的名义,把她带到了酒店……”
金伟雄的脸色变了。
“……强暴了她。”陆轩说完最后四个字,声音很低。
金伟雄手里的烟头差点掉下来。他猛地转过头看着陆轩,眼睛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:“你说什么?”
陆轩没有重复,只是看着他。
金伟雄愣在那里,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。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,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。
“这件事……飞虹从来没跟我说过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发涩,“从来没有。”
他狠狠吸了一口烟,然后把烟头摁灭在旁边的垃圾桶上,用力之猛,仿佛那个垃圾桶就是车洁敏本人。
“这个畜生!”金伟雄咬着牙,从齿缝里迸出这几个字,“这个衣冠禽兽!他妈的还当校长,还为人师表,我-操-他-八辈祖宗!”
他的情绪显然被点燃了,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暴怒的状态。他来回踱了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