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陆轩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陆轩迷迷糊糊,似乎听到有人在叫自己。
“陆轩……你在干嘛呢?”
“啊……”
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,细细的一缕,正好落在沙发上。
陆轩睁开眼睛,入目是酒店天花板。侧头,看到海馨半撑着身子,好好地在她自己的床上,白色的被子盖在身上,长发散于两肩,慵懒中带着动人。
但很明显的一点是,她并没有在他的沙发上,应该整个晚上也没有来过!
而他自己还在沙发上,抱着被子。
陆轩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。刚才的一切原来只是自己的一个梦,而且还是春梦!
他记得梦里那片柔软的光,记得那几乎要将他吞没的快乐,记得她伏在他胸口时发梢扫过下颌的微痒……太真实了。
真实到他此刻甚至不敢去看海馨的肩膀——梦里他把那片肌肤吻得发烫。
“你醒了?”海馨笑意盈盈,“睡得好吗?”
陆轩“嗯”了一声,从沙发上坐起来。心跳还是快的。有点做贼心虚,像偷了糖的孩子怕被大人发现。
“我听到你发出很奇怪的声音。”海馨说。
陆轩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什么声音?”
“就是……”她想了想,似乎在组织措辞,“嗯啊、哼嗯,这样的。”
她学得还挺像。
陆轩很是尴尬:“有吗?”
“有啊,就是那样。我以为你做噩梦了。”海馨继续说,语气带着纯粹的好奇,“可是听起来又不像。噩梦不会那样……嗯,怎么说呢,好像是挺开心、挺兴奋的样子……”
她顿了顿,尾音扬起一点俏皮的疑惑,“怪怪的。”
陆轩觉得自己的耳根开始发烫。
他能感觉到那股热意从耳廓开始蔓延,一路烧到脸颊。他向来不是容易脸红的人,在政府工作这些年,再难堪的局面也能面不改色。可此刻,被海馨这样轻描淡写地问一句,他竟像被当场抓获的逃兵,所有的镇定都溃不成军。
他能说什么?说他梦到她了?梦到她们……那样?
这怎么可能说得出口。
而且,陆轩的理智告诉他,他不能和海馨发生关系。今后和他结婚的人,应该是卿飞虹,不是海馨。
这些,陆轩心里很清楚。然而,在梦中,他的反应却和理智相去很远!
在梦中,当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