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轩扶她在路边的台阶上坐下。冬夜的台阶冰凉,他把自己搭在臂弯的大衣叠了叠,垫在她身下。然后蹲下身,借着路灯昏黄的光看她的脚踝。
细窄的鞋跟已经有些歪了,脚踝处微微泛红,估计会肿起来。
“疼吗?”他问。
“有一点。”海馨咬着下唇,“不过应该不严重,缓一缓就好了。”
陆轩站起身,看看四周。这条路不是主干道,这个时间点出租车很少经过,偶尔驶过几辆私家车,都没有停下的意思。
“叫不到车。”他说,“再等一会儿应该会有。”
海馨试着站起来,刚踩实,脚踝处就传来一阵刺痛。她皱了皱眉,又坐了回去。
又等了好一会儿,还是没车经过。
“这里离酒店不远了。”她指指前方,“你看,那栋亮着灯的就是华缘酒店,走过去也就五六分钟。我坚持一下,慢慢走。”
她再次站起来,扶着旁边的树干,小心翼翼地迈出一步。
然后“嘶”地一声,又缩回了脚。
陆轩看着她倔强的侧脸,心里忽然软了一下。
“要不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你要是不嫌弃,我背你过去。”
海馨转头看他,路灯的光落在她眼里,亮晶晶的。她愣了一瞬,随即笑起来,眉眼弯弯,酒后的红晕在脸颊上还没褪尽,被夜风一吹,更添几分娇俏。
“那最好了,”她说,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笑意,“只不过我这个人有点重,你恐怕会很累。”
陆轩在她身前蹲下,语气平淡却笃定:“你放心,我力气还是有的,背你肯定没问题。”
海馨看着他宽厚的背,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她俯身,轻轻趴了上去,双手环住他的肩颈。
陆轩站起身,稳稳托住她。她比想象中轻,羊绒大衣的质地柔软贴在他手背。然而下一秒,他的身体微微一僵。
她的双腿自然地环在他腰侧,隔着冬装的厚度,依然能感受到那份柔软的重量。而她的上身贴着他的背脊,两处饱满的起伏轻轻压下来,隔着彼此的外套,不是直接的、炽热的,却也是温存而不容忽视的。
他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气,混着红酒残留的微醺气息,像这个冬夜里忽然开放的一树腊梅,清冽又缠绵。
这是一种陌生的感觉。不是没有亲近过女人,和海馨也有过更近距离的接触,但此刻这种亲近带着一种奇异的矛盾,分明隔着层层衣衫,却又仿佛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