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失去了反应。
大约二十多分钟后,两个塞得不算太满的行李箱和一些装有药品、证件的小包被整理了出来。查古月最后环顾了一眼这个曾经承载了无数欢声笑语、也见证了家族兴衰的客厅,眼神里满是不舍和凄楚,但她还是狠下心,转过了头。
“赵主任,我们……收拾好了。”查古月低声道。
赵主任点点头,对工作人员示意。立刻有人上前,开始正式执行查封程序,在门窗上贴上封条。
“陆秘书长,这边的手续完成了。”赵主任对陆轩说道,“后续如果两位老人在生活上有什么实际困难,符合政策规定的,可以向街道社区反映。”
“谢谢赵主任,辛苦了。”陆轩与他握了握手。
省监察委的人离开了。
陆轩对黎枫道:“黎处,再麻烦你们一趟,送两位老人去他们说的那个房改房吧。地址问一下。”
“好的,陆秘书长。”黎枫应下。
一行人默默离开了这栋被查封的叠墅,走向等候的商务车。冬日的寒风穿过小区光秃的枝桠,发出呜咽般的声音,仿佛在为这个曾经显赫一时的家族送行。
车子缓缓驶离吴山天风小区,秦孝林和查古月坐在车内,仿佛两片在寒风中飘零的枯叶,等待着未知、清冷的余生。
陆轩站在小区门口,目送车子远去,心中并无太多快意,只有一种沉甸甸的感慨。天作孽,犹可违;自作孽,不可活。秦家的今日,又何尝不是往日种种积累的必然?他能做的,也仅止于此了。仁至义尽,问心无愧。
这时候,陆轩的手机响起来,一看是市文旅局党组书记、局长苏慕华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