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高雷磊一下子看不清局势!
而且,朱从善在临江经营多年,那些企业老总都买他的账。由他出面,多些企业出来陪跑,桐光辉自己就不用操心了。
当然,桐光辉也知道,朱从善如此热衷临江的事,自然有其目的。朱从善又不是慈善家,他是因为如今在省政协副主席的位置上,远没有当初在临江市长的位置上那么容易兑现手中的权-力。
老同志耐不住寂寞,想要通过一种隐秘的形式和办法,重返临江呀。
只要他能帮上忙,他想要的一点利益和好处,当然没什么问题。
总之,这是一步可以走的棋!
桐光辉想通了这一层,露出笑容:“永元同志,你的建议很好。我肯定欢迎朱主席一同参加戚公子的接待晚宴。”
干永元心头一喜,连忙道:“感谢桐书记的关心和支持!这样一来,我也好给老领导一个交代了。老领导一直惦念着临江,这次终于有机会回来吃个饭了。”
桐光辉笑道:“吃饭算什么?你对你老领导说,以后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。临江的大门永远对他敞开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,“明天戚公子就到临江。今天待会确定了晚饭的时间,我就给朱主席打个电话,邀请他明天参加一下。”
干永元道:“谢谢桐书记!”
桐光辉看着干永元,忽然问道:“明天,要不你也参加一下?”
桐光辉主动给了干永元这个机会。
干永元微微一怔,但是,他更愿意把这个机会留给自己的宝贝儿子干嘉栋,就笑道:“桐书记邀请,我受宠若惊。不过,我想我还是暂时不抛头露面为好。我的想法是,做桐书记的一张底牌。有些事,我在暗处比在明处更好操作。另外,犬子一直在桐书记身边,他陪同桐书记一起就好了,有什么事也可以随时通知我。”
桐光辉听了这话,心里微微一动。
这段时间以来,他确实没怎么带干嘉栋出去应酬。一来是因为之前秦君越的事让他心有余悸,对秘书这个位置的人总有些防备;二来也是觉得干嘉栋还年轻,职务也不够,有些场合不适合他参加。但今天干永元主动过来献计献策,又提出让儿子多参与,这分明是在向自己表态——他们父子愿意和自己同上一条船。
这很好。
接下去要办的事,确实需要干永元来做事。让他做底牌,在暗处操作,比在明处更有价值。
想通这一层,桐光辉点点头道:“也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