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今晚回家吃饭吗?”
电话那头,声音有些嘈杂,干永元似乎在饭局上:“晚上有应酬,不回去吃了。怎么了?”
干嘉栋语气里带着一丝失落:“你们都忙,只有我回家吃晚饭。”
干永元沉默了一下,道:“你有什么事情嘛?晚上我尽量早点回去,到时候咱们聊聊。”
挂了电话,干嘉栋继续开车。
他想起自己以前在乡镇,在区拆迁办,日子过得挺逍遥的。可自从做了市委书记秘书,应酬反而少了。倒不是没人约,是有太多人约,但不敢去。
干永元特意交代过:如今你是市委书记秘书了,身份不一样,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叫你都可以去。以前一起读书的那些海归,喜欢疯玩又没有高层关系的,可以直接断了关系。
他听话,照做了。毕竟他想要更好的前程。
可现实却和他想象的不一样。桐光辉并没有那么信任他,重要场合不带着他,搞得他现在不上不下,孤独寂寞。
干永元倒是比往常回来得早,不到九点就进了门。看到儿子坐在客厅里闷闷地抽烟,他皱了皱眉,道:“走,到书房来。”
父子俩进了书房,关上门,干永元道:“我看你情绪不大对啊,发生什么事情了吗?”
干嘉栋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,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不满:“爸,我这个秘书当得窝囊。桐书记什么事都不让我参与,我就是个打杂的。”
干永元在椅子上坐下,看着儿子,缓缓道:“这也能理解。总是要有一段磨合期的。”
“磨合期?陆轩怎么不用磨合?”干嘉栋忍不住道,“刘市长对他多信任!”
干永元摇摇头:“你不能这么比。你知道桐书记之前的秘书秦君越吧?被抓了,而且他和他那个大伯秦峰吐出了很多事情,都对桐书记造成了巨大的危害。所以现在桐书记对自己的秘书,恐怕也是杯弓蛇影,要保持一定的距离。这不是针对你,是心有余悸。”
干嘉栋愣了愣:“原来都是秦君越这小子留下的后遗症?!”
干永元看着儿子,心里暗暗叹气。
儿子从小没吃过苦,也没缺过钱,什么事都有他这个老子在前面挡着。独立思考的能力、解决问题的能力,都没得到充分的锻炼。遇到事情只会生闷气,却不能深入分析背后的原因。
但他不能这么说。儿子已经有些丧气了,他若是再批评,只怕会让他更泄气。
于是干永元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