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秦华,又想到刚刚被救护车拉走的秦芳,心里天人交战。最终,他闭上眼,缓缓摇头,声音干涩地说:“是秦芳自己摔的。”
听到这话,秦华终于松了一口气,看向父母的眼神带着一丝感激。
卢巧玲的目光又转向查古月:“查老太太,秦华是您的女儿,但此刻躺在医院抢救的秦芳,也是您的亲生女儿。请您说句良心话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查古月的手紧紧攥着,她的眼神在秦华和门口之间游移,脸上写满了挣扎和痛苦。作为母亲,她心疼小女儿,但也为秦芳的伤势感到揪心。
“妈妈!”秦华见母亲犹豫,急忙喊道,“我才是留在家里,以后要给您和爸爸养老送终的!秦芳已经不是秦家人了,她说走就要走,您还惦记她干什么?”
“秦华,请你不要说话!”金伟雄厉声喝止,“现在是在依法询问,不允许干扰证人!”
查古月被这一声厉喝吓得一颤,她看着秦华充满威胁和哀求的眼神,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警察和省纪委干部,最终还是低下头,声音微弱地说:“是……是秦芳自己摔的。”
卢巧玲看着这一家子统一的口径,心中冷笑。她摇摇头,语气中带着几分讽刺:“你们是不是以为清理了现场,就没事了?是不是觉得只要咬定是自己摔的,就万事大吉了?”
秦华嘴硬道:“我们本来就什么都没做!你们这是诬陷!”
“是吗?”卢巧玲不再理会她,而是将目光投向一直缩在角落的保姆,“你,过来。”
保姆浑身一抖,战战兢兢地走了过去。
卢巧玲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:“你当时在现场,亲眼目睹了一切。现在给你一次机会,说实话。做伪证是要负法律责任的,包庇犯罪同样要坐牢。我们公安机关有技术手段,就算你们删除了监控,我们也能恢复;就算你们清理了现场,血迹也会留下痕迹。你想清楚再说。”
金伟雄也在一旁补充,语气更重:“保姆同志,你想清楚。秦家的秦峰、秦君越,因为贪腐、动用黑-社会-组织杀人,已经被抓,判刑是肯定的;这秦华、臧培荣以他们公司的名义,替秦峰洗钱,我们公安和纪委马上就要带走他们。秦家,已经要倒了。你作为一个外人,一个打工的,如果为了他们做伪证,把自己也搭进去,值不值得?但如果你说实话,我们可以保证你没事,不追究你的任何责任。”
秦华朝保姆拼命摇头,眼神里满是威胁,嘴唇无声地动着,似乎在说:“不要说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