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是江部长的意思是,这是工作需要。”赵立心笑了笑道:“领导一般都说是工作需要。”李长缨朝赵立心瞅了一眼,说:“这次和以往不同,江部长说,这个‘工作需要’可不是借口,而是接下去,真的有重要的工作部署!”
赵立心有些茫然:“‘重要的工作部署’?但江部长并没有具体说是什么?”李长缨无奈地摇头:“没有具体说。但,江部长透露了,上面有任务要下来,暂时还没下通知,所以只能说到这里。不过,江部长一再强调,这个任务非常重要,而且一定会下来!”赵立心叹了一口气道:“这简直就是一个哑谜让我们猜啊!”李长缨也叹道:“是啊,现在我们当领导,不仅要会工作,还要会猜谜啊!”赵立心说:“从这个角度来说,工作是越来越难了!”
李长缨又朝赵立心瞥了一眼,心道,你还真会幽默!随即,他又瞅了一眼干部名单说:“我们这次在桥码镇,推荐的是乡镇正职和乡镇党委副书记的岗位,这个名单上的陈龙海,就安排在桥码镇人大主席的岗位上吧?陆轩就安排在镇党委副书记的岗位上。你看怎么样?”
赵立心点头道:“我完全赞同。陈龙海是桥码镇的老干部了,工作上是勤勤恳恳的,群众基础也很牢固,就是上面的关系差了点,所以这些年都没提过,这次把镇人大主席的岗位给他,也算是有个交代了。陆轩的话,表现突出,是一个好苗子。当然,桥码镇的组织委员干嘉栋,背景好、学历高,这是陆轩比不上的优势,可要是从工作业绩来说,干嘉栋确实没有可圈可点的地方,分管工作上,陆轩已经两次让桥码镇的工作上了央视;在中心工作上,陆轩又在征地拆中勇夺‘一等奖’!所以,以实绩为理由,陆轩的提拔也是正常。只不过,陆轩这个年纪就担任镇党委副书记,在我们全区也是最年轻的了!”
“是啊,从陆轩这个人身上,我才感受到了四个字。”李长缨道,“赵部长,你知道是什么吗?”赵立心大体猜到了,但是在领导面前,他还是故作木讷,茫然地摇摇头说:“李部长,我猜不出来啊!”
区委组织部长李长缨道:“这四个字,就是‘时来运转啊’!以前,陆轩这个人根本就没有进入我们组织的视野。可这一年,他就像孙猴子一样突然蹦了出来,然后负责的工作一件件都非常出色,就如一颗新星升了起来,势不可挡啊!”赵立心适时拍马道:“李部长,你这四个字,还真是精辟!”
听到下属的赞美,李长缨心情好了不少,就道:“那好吧,桥码镇的这两名干部,就这么安排!在上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