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虹抬头朝陆轩看了一眼,心头微动,但口中却说:“让我‘办难事、干坏事’?这也不尽然吧?”
陆轩耐心解释:“在区委、区政府对5号地块规划不明确的情况下,让你主动去提出来,要推动这个地块的征地拆迁,这不是‘办难事’吗?在桥码镇学校没建任何新校区、在养老院没建任何新院区的情况下,让你去推动征地拆迁,根本不考虑学生、老人以后该如何安置,这不是‘干坏事’吗?对于一心只会利用你的人,你根本不用有任何的感恩之情!”卿飞虹叹了一口气,她知道,陆轩说得通透,点头说:“或许,你说得没错。但周区长是区领导,他今天在电话里,也说得非常明白,上面的领导已经决定了,而且也不想等。要是我不照做,恐怕不久之后,我们也将不在一起共事了!”
陆轩心里一跳,卿飞虹的意思是,她会被调走?!但是,他忽然又想起之前的事情,就说:“飞虹,这倒也不一定。周立潮不是第一次想要调走你,上次就没有成功。这次他再次威胁,而且还让你主动去提,要推动5号地块的征地拆迁,这说明什么?这说明,很有可能上面关于这个事情,根本就没有形成共识!只是想让你当出头鸟!你要是听了周立潮,万一5号地块出事,恐怕真会被调走,但你要是不听他的,或许还有希望!”
听到这里,卿飞虹眼神亮了。陆轩分析得非常有道理,也非常深刻啊!
卿飞虹忍不住侧过头,目光落在陆轩的脸上,眼中闪烁着由衷的赞赏。她微微一笑,语气中带着感慨:“我怎么觉得,你说得越来越有道理了?”陆轩闻言,嘴角扬起一抹笑意,朝她眨了眨眼,语气轻松而笃定:“我早说了嘛,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。咱们一起合计合计,总比一个人闷在心里瞎琢磨强。”
卿飞虹点了点头,神情渐渐坚定起来,说道:“那就先这样吧。周区长那边,我先不理他。至于现场会的参观点,你那边先去准备。”
“没问题!”陆轩应道,忽地话锋一转,问道,“我什么时候能去你家?什么时候能去看看念念?又有一段时间没见了,怪想念的。”卿飞虹微微蹙眉,略显歉意地说道:“这两天事情太多,忙得不可开交,还是过两天再说吧。”陆轩听罢,心中不免有些失落,但他也明白卿飞虹的难处,便点了点头,语气依旧温和:“那好吧,到时候再联系。”
陆轩回到自己的办公室,心情却并不轻松。
他坐在椅子里,心情有些沉重。“五一”之前被1-4号地块的拆迁任务压得喘不过气来,提前完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