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任何私交!”
干永元笑着道:“也许,唐山河知道你是邓书记的人,因此也不敢和你多说。”周立潮笑笑,点头道:“也不排除这个可能。”
邓长风轻轻叹了一口气:“周区长的这个担忧,倒是应该引起重视啊。毕竟,唐山河是区长,一个地块征地拆迁的事情,要是区长不同意,也挺难办。”干永元道:“邓书记,我觉得啊,您应该辛苦一下,明天私下找唐山河聊一聊,探一探他的口风,要是他同意把5号地块拿出来,自然是再好不过。要是他不同意,也不用担心,我的老领导,还有市委主要领导都同意的事情,他一个小小区长能挡得住吗?这不是螳臂当车嘛?”
邓长风看向干永元,眉心松了松,道:“干书记说得是,明天我就去和唐山河聊聊,要是他持反对态度,到时候需要干书记和我配合,一起去向领导反映,从上到下给他点压力。”干永元道:“这个是自然!”
严俊也想找点存在感,就道:“这么多领导想让5号地块征地拆迁,唐区长肯定也不敢反对!我们一起来敬一敬邓书记、干书记,两位领导一直在为事业劳心,还是早点去唱个歌,放松放松心情。人非机器,还是需要劳逸结合的!”干永元笑着道:“严镇长毕竟是当过秘书,知道服务领导啊!好,我们喝了这一杯,其他公事就不谈了,等会好好唱个歌!”
于是,众人喝了酒,去了KTV包厢,里面莺歌燕舞、花天酒地。
陆轩当天晚上回到了魏秋莹家里,魏秋莹、海馨正陪着魏外公聊天,但是海风却不在。陆轩不由瞥了一眼房间门,只见房门是紧闭的,海风应该独自一人在房间了。陆轩感觉到,海风或许是因为对自己住在他们家里有意见,因此都不太愿呆在客厅。
刹那之间,陆轩便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,以前有种说法是“穷死不打亲戚工、饿死不耕丈人田”,说的大概就是这种感受吧?!
陆轩暗自庆幸,自己和海馨的男女朋友关系是假的,不然,有海风这样看不起自己的丈人也是要命。陆轩很想明天就回临江,然而自己已经答应了魏外公,再多陪他几天。人总是要讲诚信的,答应的事情,还是得做到!好在三天之后,自己也就回临江了,到时候自由自在,无拘无束!这几天无论如何都要挨过去。
魏外公见陆轩进来,站起身来,问道:“陆轩,高雷磊没有给你什么压力吧?要是有,你对我说。”陆轩笑着道:“没有、没有,高部长只是找我叙叙旧。他和我同一个初中班主任,所以叙叙旧,又喝了点酒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