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 在她积淀力量到极致时,恰好会临近此地。
「装什么深沉!」她已经迫不及待。
其手中由仙篆组成的莲花,越来越璀璨,光雨阵阵,将她衬托得愈发空明绝 俗。
「来啊!」她心中怨气升腾。
对手再不临近,仙篆将盛极而衰。
她维系这种状态,每时每刻都在消耗灵韵。
「你特么的……」她想骂人了。
秦铭哪里知道,对手内心在想什么。
他已陷入悟道境中,周身都沐浴着祥和光辉。
此时,他已然与石阶路融为一体,神意遨游功法运行轨迹中,物我两忘。
在银袍女子看来,对方是故意的,随意一站,便空耗她的心神与道韵。
就如寻常人蹲马步,摆出一个姿势,时间长了自然会疲累。
银袍女子在憋大招,短时间可以维系这种状态,不可能长久下去。
她的内心深处,宛若有十万头怒马呼啸而过,一起咆哮:「狂徒,你不做人!」
她没有悄然散去力量,而是全部倾泻了出去,密密麻麻的银色莲花飞出,对 着前方狂轰滥炸。
虚空都在扭曲,几欲崩裂。
璀璨银色仙篆,遍及每一寸空间,宛若有大道莲池降临,银芒铺天盖地般落 下。
然而,她没有踏足的石阶路,有规则之光荡漾,尽数斩去层层叠叠的道韵莲 花,熄灭所有仙篆。
就在此时,秦铭回过神来,道:「别吵。」
他继续下山,倒着走路,而且加快脚步。
倏地,他便到了银发女子不远处。
「一边待着去!」他没有回头,却已伸手,向后扒拉,相对应的,虚空中具 现出一只庞大的金色手掌。
他悍然催动混沌劲,显化擎天真形。
银袍女子差点憋出内伤,眼中喷火,刚释放完大招,对方就杀来了。
「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狂徒。」她匆匆发动攻击。
这与蓄势待发的绝学相比,自然弱了不少。
尤其是,她在逆着湍急的道韵河流,向上游攻伐,远不及对方顺游而下声势 浩大。
她先天便已吃亏,更何况是盛极而衰之际。
在激烈的交锋中,银袍女子不断倒退。
到了后来,她被那狂徒的金色大手覆盖,要将她整体攥爆。
她道行高深,哪怕逆着道韵河流,也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