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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即,他又想到白虎女子宗师,两人曾经共用一具肉身,若对方是梦知语,那时是否也在探究其妙法?
上次无所获,这次她的真身上场了?
秦铭渐渐放心,嘴角上翘的弧度越来越大。
牛无为板着脸,一本正经地点评,道:“你别说,六弟浅笑时清雅若仙,笑意越来越浓后,则非常妖娆。”
周天侧首,道:“你那是看六弟吗?你那是在看大姐。”
牛无为很认真地解释,道:“你不要乱说话,此刻那就是六弟。”
一袭白衣胜雪的沐时年刷的一声展开折扇,带着欣赏之意,道:“难得见到自带女皇气场的大姐,有如此笑颜如花的一面,此情此景,我想画下来,留作纪念。”
他雅兴上涌,想当场在纸扇上作画。
然而,下一刻他的表情便凝固了。
秦铭撸胳膊挽袖子,一副豪气冲天的糙汉样子,再配上那修长曼妙的躯体,天仙似的面孔,实在无比违和。
此时,连最为谨小慎微的季星然都有些绷不住了,嘴角扬起,他赶紧用力搓了一把脸,用以掩饰。
白芷兰则是捂脸,感觉没眼看了。
在她心中,梦知语轮廓精致得没有一丝瑕疵,风采绝世,超然在上,无时无刻都在保持优雅,结果现在其肉身依旧美丽,可是却做出各种野蛮人的动作。
秦铭露出雪白的藕臂,握紧拳头,展示手臂的力量,似乎想鼓胀起肌肉。
然后,他瞬移,来到角斗场边缘,倒拔起一根铭刻着繁复道纹的石柱,当作武器来用。
牛无为面无表情,道:“倒拔垂杨柳。”
接着他又更正道:“这可是布置下法阵的角斗场,铺在地面的每一块石头都很难撼动,六弟简直是力拔山兮气盖世。”
周天去捂他的牛嘴,道:“你快别说了!”
沐时年一手画笔,一手纸扇,看着秦铭英雄气冲霄的样子,他根本没法下笔。
季星然、白芷兰,都觉得风中凌乱,那是气质优雅、梦若天仙的梦知语能做出来的事情吗?
即便知道,她的肉身中居住着另一个灵魂,可是眼下所见这一切,还是让他们觉得辣眼睛。
梦知语的面色终于微变,这个六弟……何止是天生反骨,简直是邪气冲天,这是什么做派?
按照她对那个家族的了解,不是最讲威严、最重法度吗?眼前这个人离经叛道,何止是远超预料,简直走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