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~”
白辰继续往外走了两步,又被虎儿子抓回去,“啧,你这孩子,你爹回去想办法了!”
“白爹!真的,我爱死你了!”江天祉抱着白辰,对着脸就亲,“白爹,你真是,我亲爹。”
“得得得,刚才捶你爹的拳头也没见一点亲的劲儿。”
江天祉心情极度美妙,“白爹,你果然爱你儿子。”
“我儿子都用上‘求’了,我能让你话落地上。”不过真正说服他的,不是那个求,而是干儿子的一席话,让他无法反驳。
他不能开这个先河,也不能只有这一个特例。这是干儿子丢给他的一个难题。
他要走,然而又被抓了。
“干啥?”
“还没聊完天呢。刚才都聊咱俩了,说说家里呗,我映妈知道你来找我不?知道你回不了家了吧哈哈。小朝呢,我老弟儿咋样了?暮妹的成绩能考上尖子班不?我就这妹的成绩还行。白爹,你先别走啊,聊天。咱父子俩今晚别睡了。爹!”
白辰:“……”
这孩子训练一天了,他都不知道乏?
江天祉是知道乏的,这不,第二天请病假,别人军训他在宿舍睡大觉了。
白辰在单位,一个哈欠挨着一个哈欠,青眼窝都出来了。
眼睛布着血丝,昨晚听说……白军长在他们这大院,被掳了?!
没人敢问这位白公鸡,万一是真的,那多丢面儿了,这不得又无差别攻击,谁都受不了这位主的脾气了。
但白辰今日显然很困,罕见的都去午休了。
下午差点没起来,还是洗了把冷水脸精神精神,下午面见几个人,要说说土拨鼠的事儿。“当人爹的真造孽,我他娘的上辈子造了12个孽!”
“白军长,您有12个孩子啊?”
“咋了,我沧桑的看起来不像十几个祖宗的活爹吗?”
白公鸡果然心情不美丽,你看,有点攻击人了。
下午开会研讨这件事,傍晚老咖找上门了,“报告!”
“进来。”
白军长罕见用烟提神,桌子上还放着一杯浓茶。“江天祉呢?”
“他睡了一天,刚才见他去买了雪糕吃着回了。”
白辰:“……”逆子!忽然有点理解他哥了。
江天祉吃饱喝足,说去医院“看病”了,买了一兜零食,推开了土拨鼠的病房门,“土拨鼠。”
被子聋着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