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算发现了,自己在白爹这里,毫无任何优待。啥都不跟他说,就连上次他误闯的地儿,白辰帮他压下了,但只字不提。
不过没关系,这都不是虎哥想要的答案。
反而是等白辰说出那句,“儿子,还有啥事儿想让白爹跑腿的?”
江天祉深呼吸,“还真有!这件事白爹答应我,我也帮你办事儿。你办不成,你亲手雕刻出来的璞玉蒙尘那就不赖我。”
白辰一丝疑惑,“刚才你问部队最高绝密,都是为了挤我到这个地儿,坑我?!”
江天祉没否认,毕竟把白爹的所有窗户和门都关上了,留了个狗洞,他不钻也得钻了。
“爹,我想让你帮个我兄弟忙。”
“阿文?二状?”这些是虎哥觉得有将帅之才的人,难道想让自己提携一把?
江天祉都摇头,“是土拨鼠。”
江天祉声音微哽,“白爹,你这次回政区,能不能带着他?”
“这不合规矩。”
“所以我求你。”江天祉说的干脆,“白爹,他腿伤真的很重。”
江天祉去找医生套过话了,所以对土拨鼠的伤势有了进一步的了解。别看他整天嘻嘻哈哈带着土拨鼠推轮椅来回跑的,心里头则一直装着这件事。
他的大大咧咧也让土拨鼠也冲淡了忧伤,别人也都以为江天祉说的残废不了,土拨鼠也这样想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