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又天真的,每次考试前她都和宝姐姐(念念)还有小闲闲哭着喊着要吃鱼,非要吃,就为了吃到状元鱼考第一。
结果每次都没考到第一名,她们仨觉得是因为没吃到“状元鱼”。
三小只小时候还傻乎乎的跪在池塘边磕头,求‘状元鱼’自己跳到岸上让她们吃。
江定闲:“宝姑姑,我觉得求鱼还不如求我曾奶奶。”
然后三小只又一前一后风风火火的跑去了江老夫人的牌位室,咚咚咚的脑袋瓜磕的很响亮。
糯儿磕完头,“宝姐姐,我晕乎乎的~”
苏念念小朋友,“糯糯,你还是幼儿园,你磕头干什么呀?幼儿园有没有考试。”
糯儿点头,奶嘟嘟肥软软的可爱小福宝说:“有的,我们要画画~”众所周知,江总一家五口啥都完美独独缺少艺术细胞,全走抽象一派!高冷少爷小二娃也没逃过去,所以糯儿也要磕头,不要让自己画画的太丑陋。
那会儿的她,每天的脸蛋是被攻击的对象。
谁见都得抱起来亲两口,太可爱了,太好揉了,太好搓小脸了。
江天祉都偷过小糯猪好几回,一边嫌弃她脚丫子小,一边给她洗小脚脚~
时至今日,
糯儿自己站在女卫生间的洗脚池处,她弯腰给自己的小腿脚丫子都用水冲洗了冲洗,星墨在后边抓着她的裙摆,不要她弄湿。糯儿水龙头一下子开的太大,哗啦的一下子,水都溅起来了,糯儿愣了两秒,“姐姐,湿了。”
星墨:“……”
豪放的糯女侠,扔不拘小节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