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起,已经携着呼呼劲风朝着我抽打而来。
“哎,也不知道这梦还会不会继续重复?”
砰!
我眼前的世界再次旋转弹跳起来,不多时便陷入一片混沌。
呃……
下一秒,我捂着心口重重的吸了口气,只感觉脑瓜子嗡嗡直响。
不过这样也好,最起码证明我的脑袋还在。
我急忙朝着周围环顾一圈,果然还是一样的配方,还是一样的味道。
我的身形再次回到了熟悉的场景,不同的是并没有看到那名扫地的老头,又或者还没到他出场的时间。
当然这些都不重要,毕竟敲脑袋的不是他。
我连忙朝着胳膊用力拧了一把,一股剧烈的疼痛袭上心头。
“这不是在是做梦么,怎么会痛呢?”
当然此刻的我也顾不得想那许多,毕竟现在我也吃不准那该死的铜磬究竟敲到了第几次。
这次我想都没想,撒腿便朝着大殿的方向跑去。
我的前脚才刚刚迈进殿门,一阵急促的铜磬声再次传入我的耳畔,瞬时使得我浑身如过电般打了个冷颤。
我不禁吞了吞口水,壮着胆子抬起头来,好在这一次那无头观主并没有出现。
“整天毛毛躁躁的,还不赶快落座,再有下次本馆主一定重重惩罚。”就在这时,一道略显严肃的声音传来。
我心神一凝,朝着殿内环顾一圈。
只见在大殿的正中立着三道气势恢宏的三清神像,一名须发花白的老者手持铜锤站在供台前。
手中攥着一把造型古朴的铜锤,在供台的一旁则立着一尊铜磬,正满脸怒容的瞪着我。
这老者身上的道袍与那无头观主如出一辙,唯一不同的是此刻他的头还完好如初。
虽说看起来有些肃穆漠然,但却少了一些阴森诡异之感,显然这老道便是这妄海观的老观主。
只是忽然有了脑袋,我这看起来多少有些不太习惯。
在大殿之中一共摆着五六排长案,此刻早已经坐满了人,一个个直勾勾的盯着我。
我咂了咂嘴,平复了一下心情,挑了一个最后一排角落的位子坐了下来。
只见那老观主朝着殿内环顾一圈,将手中的铜锤缓缓放了下来。
我这才稍稍松了口气,还好这次没有迟到,应该不会有事了吧!
老观主随手从供桌上拿起戒尺,身形从两列长案中间踱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