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这一年多的时间,红袖同样有着不小的奇遇,只能等以后再慢慢问了。
面对面前的阴神箓阻拦,卫玄俭双眸中一片暴怒,周身狂暴道元流转于掌间,一掌怒拍而出。
卫玄俭狂暴的掌风灌入阴神箓中,阴神箓表面符文流转,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灵纹波动,将卫玄俭的攻击化解于无形。
红袖手掌一扬,太上清微斩妖剑朝着其掌心飞窜而回,一道道金色流光宛如一套鎏金战甲萦绕在其周身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
眼见这阴神箓如此轻而易举的化解了他的攻击,卫玄俭不由大惊失色,旋即将手掌高高扬起。
“麒麟鼎,给我破!”
卫玄俭怒吼一声,将周身道元灌注入麒麟鼎之中,只见麒麟鼎上空的麒麟法相灵光闪耀,金光熠熠的能量光球再次悄然凝聚。
“禁!”
可就在他准备驱动麒麟鼎朝着红袖攻击时,却发现麒麟鼎与他之间的联系被切断了。
卫玄俭心头一沉,却发现悬浮在半空的麒麟鼎忽然如同静止了一样,流光华转的禁空盘在其是上空一圈圈扩散而开。
下一秒,一道道附着在麒麟鼎表面的灵纹,如同破碎的枷锁散落。
“哼!这麒麟鼎也该物归原主了,我先替我兄弟保管了。
至于你们清河剑宗欠下的血债,就从此刻开始偿还。”
咻!
只见秋水绫如同灵活的水蛇,顺着赤铜麒麟鼎的鼎耳飞速缠绕,下一秒直接朝着我扯了回来。
我手掌轻轻扬起,便将麒麟鼎收了起来。
没有了麒麟鼎的庇护,此刻的卫玄俭只感觉周身压力倍增,翻腾的血雾不断影响着他的神智。
关键此刻一面有我阻路,另一面则有红袖堵桥。
卫玄俭面色阴沉如水,可谓是上天无路,入地无门。
他就像个夹心饼干被挡在了中间,进退不得。
先是傍身多年的灵剑被抢,如今就连麒麟鼎也被我夺走了,这无疑让他的心跌到了谷底。
“林十三,我劝你事情不要做得太绝。
正所谓今日留一线,他日好相见,难不成你想让我清河剑宗与你黑水宫全面开战么?”
卫玄俭咬牙切齿的朝着我厉声喝道,声音中满是威胁之意。
“你脑子瓦特了,多大的脸啊!
就凭你小小清河剑宗,也配与我黑水宫为敌,你怕不是腚.舔多了急性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