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俭不断吸扯着。
“不好……天邪造化功。”
卫玄俭的双眸中终于显现出一抹慌乱,他能够清楚的感应到在天邪造化功的牵引下,其体内道元正在悄然流逝。
嗡嗡……
卫玄俭手中的蛇纹长剑金芒闪耀,眼看着随时都要脱离他的掌控。
剑身之上金色的玄蝰虚影不断盘旋逃窜,发出阵阵凄厉的剑鸣,好似在向卫玄俭哀求着不要放弃它。
就在这时,卫玄俭背后一股寒意来袭,却是红袖手持太上清微斩妖剑再次袭来。
不单单如此,在天邪造化功的吞噬下,他的元神之力也受到了极大的干扰。
双脚不断在妄海桥虚幻的桥身下沉,桥下翻腾的雾海越发躁动,越来越多的噬魂魔蚁窜动而起,好似在等待着一场饕餮盛宴。
在面临生死抉择之时,卫玄俭双眸中闪过一抹决绝之色,没有丝毫犹豫的松开了剑柄。
那金色长剑直接便被我吸扯到了身前,不过其中的剑灵明显不打算就此束手就缚,依旧在不停的挣扎着。
“蝰九,这把剑交给你了。”
说着我手掌一扬,天魔古戟和卫玄俭的金色长剑便一同被我收入了乾坤元胎中。
此刻卫玄俭的身形则借力凌空翻转,也顾不妄海桥的威压,朝着妄海观的方向纵身而起。
那赤铜麒麟鼎之上灵纹闪耀,倾泄下一道光束将卫玄俭的身形笼罩其中,以抵抗妄海桥的威压和雾海中的噬魂魔蚁。
不过卫玄俭明显无法真正掌控这尊麒麟鼎,只是通过一些秘法强行驱使。
我能够清楚感应到其体内的生机正在急速消耗,眼看着在他的两鬓之上已经出现了几缕斑白的发丝。
不出意外的话,这尊麒麟鼎一直在消耗他的生机。
正因为如此,卫玄俭急于离开妄海桥,
即便面对迎面而来的红袖也不纠缠,只是稍微接触,便选择立刻溃逃。
看得出来,这家伙现在是真的很急。
可他越是着急,我就越是不能放他离开了。
“红袖,拖住他,别让他跑了。”
我眉梢挑动,朝着红袖呼喊一声。
即便我不说,红袖此刻亦是早已心领神会,身形瞬时在妄海桥倒滑数米,再次阻拦在卫玄俭的身前。
太上清微斩妖剑当即升空而起,化作漫天剑芒朝着卫玄俭倾泄而下。
“贱人,给我滚开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