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意外,这么多天来,红袖始终对他冷淡疏离,还是头一次听对方称呼自己为“师兄”。
心中顿时大喜,眉开眼笑地连忙应道:“嗯,也好。
既然劳师妹开口了,那卫某自是没什么好说的,接下来就由卫某先行开路。
劳师妹,这妄海桥凶险,你们可一定要跟紧咯。”
卫玄俭语气带着几分得意,刻意放缓了语速,想要在红袖面前表现一番。
“那便有劳卫师兄了”红袖点了点头道。
说罢,卫玄俭深吸一口气,一脚向前踏出一步,周身道元随之内敛。
紧接着,一层似有似无的虚幻光影,缓缓笼罩住他的周身,形成一层淡淡的光罩。
在做好一切准备后,卫玄俭的脚步这才小心翼翼地朝着妄海桥踏了上去,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谨慎,生怕出现丝毫差错。
在卫玄俭的脚面与桥面接触的一瞬间,整座妄海桥好似水中幻影般,微微晃动了一下。
桥身之上悄然弥散出一丝丝隐晦的灵纹,一闪而逝,快得让人几乎无法捕捉。
卫玄俭的身体微微一僵,连忙稳住身形,在一脚踩稳之后,这才缓缓将另一只脚也踏上了桥面。
此刻的卫玄俭,神情格外凝重,双目紧紧盯着脚下的桥面,身体绷得笔直。
看起来就好像是在走钢丝的杂技演员,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。
十多秒过去,他也才堪堪在妄海桥上前行了五六步,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我双眸中青芒一闪而过,体内道元微微运转,目光紧紧锁定卫玄俭,不断打量着包裹在他周身的虚幻光影,以及他脚下接触到桥面时所发生的细微变化,心中暗自思索。
“难怪这么多年来,鲜有人能够顺利通过妄海桥,原来一切皆为虚妄?”
我喃喃自语,语气中带着几分了然。
金辰闻声,眉头微微拧紧,似乎想到了些什么,看向我,疑惑地问道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这妄海桥并非真实存在,而是幻境所化?
可这说不通啊……”
金辰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这些年虽然鲜有人能够进入妄海观,但在妄海桥上问道破境之人,却并不在少数。
关键这妄海桥可是唯一进入妄海观的道路。”
我眯了眯眼睛,收回目光,朝着金辰淡笑着开口解释,语气平静而笃定:“我说一切皆为虚妄,并非是说妄海桥并不存在。
恰恰相反,这妄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