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崔章的怒斥,我轻哼一声,摊了摊手,语气坦然:“你这话有意思,我现在不就正在‘抢’么?”
一句话堵得崔章哑口无言。
我继续道:“你们若不同意,便公事公办,让两位大人秉公处置。
若是这三宗大罪,三罪并罚的话,按太渊城刑律,你们最少要挨两三百刑杖。”
我刻意加重语气,眼神冷冽如刀:“太渊城的刑杖是星辰寒铁所铸,刻着封禁灵力的符文。
而且出了名的严苛,每一杖必见血,还不准运功抵挡。
就算是修炼出铜皮铁骨的八尺壮汉,挨十杖也得躺三天三夜;你们挨上几百杖,纵使是修行者体质,怕是也得脱层皮、搞不好还会有伤根基
更别说除了刑杖之罚,还要服十年起步、上不封顶的苦役。
一旦服役,日夜劳作,既没时间修炼也没法疗伤,崔少宗主心心念念的落仙崖论道,必然彻底耽搁。
听说御灵宗近年来出了一名叫做郭奉的奇才,在御灵宗内声势日盛。
若是错过这次论道,不知崔少宗主御灵宗的地位会不会受到影响吧?”
我精准戳中二人要害,目光死死锁定他们,不给半分逃避的机会。
虞姑的老眸布满血丝,死死盯着我,眼底满是怨毒。
从衣襟内侧掏出一张莹润的灵石卡和一枚雕花灵宝囊,紧紧攥在手中,咬牙道:“这是天宝楼特制灵石卡,里面有三千万极品灵石,是我们随身携带的全部身家。
玄阶宝物太过珍贵,我最多拿出一件玄阶法器和一门玄阶道法神通,只要你同意不控告我们,我现在就给你。”
我观察着虞姑阴沉的目光,一副准备要鱼死网破的模样,显然这已经是她所能承受的底线。
“那好吧!看在灵石和灵宝的面子上,这次就不与你们计较了。
下次你们可就未必这么幸运了。”
清羽和白虹在侧,我也不好将事情做得太绝,只得慵懒的抬了抬手。
虞姑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肉痛,却不敢耽搁,只得松开手,将灵石卡与灵宝囊朝我甩来。
两道流光划过半空,我嘴角微扬,身形微动便稳稳接住。
轻轻掂量了一下,感受着里面浓郁的灵气,满意点头:“多谢二位慷慨,咱们山水有相逢。”
虞姑紧咬牙关,腮帮子微微鼓起,眼底怨毒几乎要溢出来,却连看都懒得看我一眼。
强压怒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