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扈英轻哼一声,目光却如利剑般直勾勾地朝着萧玺望去。
“你隐藏得很好,我承认一开始就连我都被你骗到了。
尤其是在你施展天邪造化功之后,我几乎已经信了大半。
可你非要自作聪明,和我讲什么童年趣事,反倒让我对你起了疑心。”
扈英顿了顿声,语气中充满了不屑:“说什么我为了给母亲治病,八岁独自进山猎杀妖狐?
这种事情你也信?
一个八岁的孩子,连提刀都费劲,怎么可能杀得了妖狐?
我背上的疤痕的确是妖狐所伤,但事情的真相,却并非你所说的那般光辉伟岸。”
说起来也不怕大家笑话,其实事情的真相是因为我当年贪玩,结果误入了裂魂山深处,险些命丧妖狐之手。
最后是宫主大人及时赶到,救了我的性命。
宫主大人担心我回去后,会被老爹揍得半死,所以才帮我编了这么一个荒唐的理由。
没想到传着传着还成典故了。”
扈英的声音越来越冷,眼神中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:“我不知道你到底从哪得知了这件事,竟然还想用此事来博取我的信任。
你真当我是猪吗?
所以真相就是你撒谎,你根本就不是我黑水宫的少宫主林十三!
你若识相的话,就赶快说出你的幕后主使是谁。
否则,定要叫你血溅七步,死无葬身之地!”
扈英双眸中寒光凛动,凌厉的杀意如潮水般散溢开来,仿佛连周遭的空气都随之凝固了。
萧玺深吸了一口气,事到如今他再狡辩下去已经毫无意义,不禁发出一阵狡黠的笑声。
那笑声在山谷中回荡,显得格外刺耳:"想不到啊想不到,竟然被你们识破了。
可惜啊,从你们踏进这枯荣山的那一刻起,你们就已经输了。
难道你们还以为今日能够安然无恙的离开么?”
随着萧玺的话音落下,忽然间山林中传来阵阵阴风,脚下的土地也随之隆隆颤抖起来。
“这... 这是怎么回事?”
黑水宫的众人皆是满脸诧异,一个个面色凝重,目光警惕地朝着山林望去。
只见一片片诡异的白雾从山林中升腾而出,如同潮水般不断蔓延,很快便将整座枯荣山都笼罩了起来。
奇怪的是在这白雾之中,竟然透着一股淡淡的幽香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