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转过身,目光朝着一旁惊慌失措的晏尘封望去,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狡黠。
故意拖长了语调,欲言又止道。
“是晏师弟,他他……”
我故意停顿了一下,眼角的余光瞥见晏尘封越发惨白的脸色,心里暗暗觉得好笑。
晏尘封此刻气得浑身发抖,双拳紧紧攥着,眼神里满是怨毒,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了。
可他又不敢发作,只能死死地咬着牙,强压着心里的怒火,生怕我真的将他的秘密说出来。
就在晏尘封以为我要揭发他的时候,我忽然身子微微一俯,伸手从晏尘封面前的长案底下,一把将瓦罐掏了出来,语气也变得急切起来。
“是晏师弟,他尿急,您看他憋得脸红脖子粗的,额头上都冒冷汗了。
他又不敢和您告假,怕耽搁了早课参悟的时间,我实在是于心不忍。
可否允许他用瓦罐先解决一下,大不了我用绳套给他轧一下,尽可能让他小声一点,不要影响到大家。”
我的话刚说完,大殿中的其余弟子,闻声全都忍不住抬起头,朝着晏尘封望了过去。
看到他那憋得通红的脸颊,还有我手里举着的瓦罐,一个个都忍不住掩嘴偷笑起来。
笑声传入耳中,晏尘封的脸瞬间变得更加通红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他恶狠狠地朝着我瞪了一眼,眼神里满是怨怼,却又不敢多说什么。
只能死死地低着头,任由众人嘲笑,朝着我狠狠瞪了一眼。
“尘封,是这样么?”
听到老观主的声音,晏尘封只好深吸一口气,强压着心里的怒火,连忙站起身朝着老观主小心翼翼地解释。
“观主,其实……弟子还可以忍耐的,不碍事的,莫要耽搁了大家的早课。”
话说到嘴边,晏尘封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羞耻之感,瞬间袭上心头,脸颊烫得厉害。
那样子简直比真的尿急憋得难受,倒是平添了真挚几分。
老观主看着他这副模样,无奈地摇了摇头,眼底闪过一丝温和,缓缓开口道:“尘封,我知道你平日里最为用功,不浪费半点时间。
可求仙问道,不在一朝一夕,也不在于这一时半刻的参悟。
只要心境清明,哪怕是一呼一吸之间,皆可道法自然,不必太过执着于形式。
正所谓人有三急,这是人之常情,又何须刻意避讳?”
老观主摆了摆手,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