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!
随着眼前一阵恍惚,周遭的环境如同破碎的镜面飞速窜动,最终又重新复原在了一起。
我身形不由一阵踉跄,再抬起头时赫然发现周围的环境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那破旧的石殿早已消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处古风古韵的四合院,耳畔不时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鸟叫声。
这院子看起来十分宽敞,一棵蜿蜒挺拔的老树依然挺立在院中,几缕淡金色的阳光顺着屋脊洒落而下,使得周围的一切十分安谧。
我挠了挠头,朝着四周环顾一圈,空荡荡的院子中似乎只有我一个人。
“这又给我干哪来了,这还是虚界么?”
我连忙将魂念向外蔓延而出,可结果无论我如何探查,魂念似乎都被禁锢在这一处院子中。
可我明明记得自己是被那诡异的壁画给吸了进来,难不成这处院子便是壁画中的世界。
就在这时,在正前方的大殿内忽然传来一阵铜磬的敲击声,显得格外急促且富有节奏。
就在我心头疑惑之时,背后忽然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。
“铜磬已经敲响了三遍,还不速速入殿听道。
观主向来严苛,如此三心二意,怕是要受责罚了……”
谁?
我身形猛地一怔,猛地回过身却是发现,不知何时一名身形佝偻的老者正抱着把竹扫把清扫着地上的落叶。
老者的身形背对着我,杂乱斑白的长发随意用一根竹条扎起,手中的扫把一边蹭蹭的在地板上扫过,一边低声嘀咕着:“时辰到了,时辰到了……”
我转了转眼珠,朝着树下的老者靠近了几步,拱了拱手道。
“老伯,你在说什么?什么时辰到了?”
老者并未理会我,只是一味的挥动着手中的竹扫把,好似外界的一切都与之无关。
我心头不禁越发疑惑,这院子里怎么好端端的会多出一个老头,这其中一定有蹊跷。
难道又是幻境?
就在我心头疑惑不已时,忽然那一直佝偻着身子扫地的老者停了下来,手中的竹扫把应声跌落在地。
“时辰到了!”
老者缓缓转过身子,蓬乱的长发下一双浑浊的眸子布满了血丝,有些颤抖的抬起手指朝着我的背后指了指。
我身形一凛,只觉得后脊梁一阵发凉,好似被什么东西给盯上了。
呼呼的阴风不断在院子中刮过,原本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