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手撑着桌沿,邵寅坤语气随意轻佻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。
“你什么都不用管,等着每年拿分红就行。”
论身价,秦宴绝对是他们这群富二代里最有闲钱的。
因为没人管。
想怎么花就怎么花。
“邵叔叔的眼光一向很准,我投了。”
“爽快!”
邵寅坤开了一瓶山崎50年,杯口稍一倾斜,便缓缓漾开深绯色的宝石光泽。
欲望都市的微醺,纸醉金迷,迷了苏映禾的眼。
这种酒如果她没记错的话,是拍卖会常年“最贵”宝座。
有时候,地位和财富的象征再简单不过了。
苏映禾开始觉得,之前的恋综是一个温室,娇养着她这朵白玫瑰。
出来的几个月,难以经受金权的风吹雨打。
“寅坤,我还可以这样叫你吧?”
“刚刚过来经过一家日料,让我想起了你每次带我去吃的餐厅,那些美好的回忆都让我很难忘,谢谢你以前把我照顾的那么好。”
眼睛含泪放空,苏映禾看向品酒不语的男人,自嘲似的轻笑一声。
“我好像有点贪心,既想和你做朋友,又不想只做朋友。”
美人楚楚可怜,轻轻抬眼描摹他的样子。
却在他望过来的一刹那,立马垂眸躲开。
“最近发生了好多事情,你是我第一个想倾诉的人......”
落花有意,流水却痞气十足坐下,二郎腿一翘。
唇角噙着戏谑,故意晾着人。
秦宴收杆喝酒,不插手他们的事。
但邵寅坤视线轻移,瞥见分明一脸看他吃回头草好戏的表情。
男人双手交叉随性放在身前,指尖夹着未燃的烟。
“寅坤,我帮你点。”苏映禾善解人意般蹲下,拿过一旁的打火机打了火递出。
火苗伸到半空,烟却被主人公转了个方向躲开。
“她不喜欢闻。”
大概是火光太耀眼太烫,蹲下点烟的人的脸也变得一阵红。
邵寅坤身子后仰,张扬地靠在椅背。
“兄弟们差点娱乐节目,跳舞和打球,选一个。”
在场的人都能看出来,邵大公子是要搓一搓大明星的傲气。
想要他吃回头草,就要接受他的不近人情。
“寅坤,我只想跳给你一个人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