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痛感不止谢迟有,他亦是骨血宿主,却一点儿也不在乎。
而且,长渊有时候会刻意在秦宴耳边强调。
“看清楚了,我不是他。”
不仅说给她听,也说给自己听。
作为魔神,长渊本该是无情无义的,或许是残余在身体里谢迟的意识作祟。
在这样的本能催动下,他似乎也慢慢的受到一些影响。
“知道你不是,尽管共用一个身体,其实你们很多地方都不像。”
秦宴一直分得很清,从未混淆。
长渊点漆的双眸似要透视人心,缓步向她逼近。
“随着魔功增强,分身出来的时间会越来越短......阿宴,即便是这样,你还不离开?”
“别试探了,不管怎么样,我都不会走。”
别说谢迟现在还能出来,即使此消彼长,秦宴也不可能离去。
享受到被爱和被特殊对待的快感,长渊清醒地沉沦。
当听到她说,无论如何也不会抛下,不管变成什么样。
长渊居然开始期待有她在的每一天。
正是这样,也越来越嫉妒分身的存在。
她说她会一直守在身边,可秦宴的眼神......
却好像透着他在看别的什么人一样。
这个人是谁,自是不必言说。
相处得愈久,长渊愈不知到底是自己本质上喜欢这份独一无二,还是躯体的主人本能对她的爱。
无数光阴,他都处于与孤独狠戾相伴的黑暗里。
苏醒过来的第一天,突然被人爱抚,被管束和教化。
这些因为分身‘偷’过来的温情,正逐渐驯服那个被创世者在鸿蒙初始抛弃的小魔神。
他凭什么是恶!
明明还没来得及看世界,就要因为这点对神只的偏见被厌弃和打压!
长渊难以自抑,一边痛恨秦宴不离不弃的种种源于另一个人,一边又懊恼自己过早暴露本性。
分明贪恋在一起的每时每刻。
如果花点心思不让秦宴看出破绽,就可以完全占据她心里的位置......
于是,长渊讳莫如深地抚上女子小臂,将人踉跄带到自己跟前。
眸底阴郁积压,无形的压迫几乎叫人喘不上气。
“为了世间还存有谢迟的意识,你究竟能做到哪种地步?”
他最近的行为越来越疯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