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了夏莹的按摩安抚,段君驰以后再找别的办法缓解。
这就是所谓的,谈好了是诗和远方。
谈崩了。
是尸和警方。
可这深山老林怎么会有警察局呢?
唯有只手遮天的段柒罢了!
眼看着自己的侄儿要吃亏,他突然神出鬼没。
“比赛以和为贵,还闹出了人命,没轻没重的。”
他责怪他们一点分寸都不懂。
看似把三个人都说了一顿,实际上针对的只有沈青烈和秦宴而已。
果然,帮亲不帮理,在世界各地都存在。
持枪的女生好似受到了惊吓,再也不敢碰这东西。
连推带塞地还给沈青烈,呜呜咽咽地发着颤。
“我就是......下意识的正当防卫......”
不安地往他臂弯寻找热源和安全感,弱而低的尾音几不可闻。
半张脸埋于男人充满贲张爆发力的胸前,她眼中大仇得报的光采骤然消退。
一脸不忿地辩解:
“这不是怕段大少冲过来打死我们吗,刚才看着多吓人啊!”
颤巍的莹白指节下,秦宴得以窥见男人麦色肌肉。
隔着一层衣裳,有颗灼热跳动的心脏抚平她惊魂未定的指尖。
段柒眼神逐渐犀利,眼风扫向秦宴时带着点儿嗜血和狠。
“你的妞儿有点天赋啊!”
他不喜欢有人唱反调,尤其是相反阵营。
本以为秦宴是拖油瓶,能绊住沈青烈脚。
结果恰恰相反!
沈青烈长腿一迈,从容不迫阻断两人隐隐剑拔弩张的气氛。
不疾不徐:“这次考验不是过家家,小鹿难免反应过激,让柒爷见笑了。”
沉稳的声线将此事轻描淡写带过去。
同时也提醒段柒不得不面临的事实。
比赛出结果。
那进总部的名额自然也该有定论。
人死如灯灭。
夏莹坠崖身亡,段君驰还陷在暴怒的情绪里出不来。
而沈青烈与秦宴双双通过吊桥,时间和速度上领先,高下立见。
段柒哈哈笑了几声,经岁月磨砺的颧骨高耸。
“我说话算话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