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方位压制让现场看起来混乱中又带有诡异的秩序。
“够了!”
段柒响鼓重锤般敲了下拐杖,疾言厉色。
“都是兄弟,闹成这种样子,成何体统!”
两边都牵扯着他园区的生意,错综复杂,缺一不可。
段柒不希望平衡被打破。
至少,不是由沈青烈碾压式地打破。
有人撑腰,段君驰底气十足:“给老子松开!”
脱身成功,他狞笑着活动面部肌肉,缓解挤压带来的麻痹。
“沈青烈,柒爷还看着,你他娘跟我玩命呢......”
嘴角破了皮,腮帮也有擦伤,段君驰扯一下就疼。
“段大少既然来真的,如果我放水,那岂不是看不起你。”
沈青烈出手没轻没重,毫无悔改之意。
“呸,我用得着你让?!”
段君驰脚步踉跄,一条胳膊搭在自己女人肩上,撩开她额前的头发检查。
脸色顿时变得不太好看。
像他和沈青烈这种位置上的,从里往外带出来的女人,那都是标榜着自己的脸面!
关起门来怎么羞辱自尊心怎么放开玩都行。
唯独一点,绝不能叫对方欺负了去!
“贱人,下手够狠啊!”
就这乌青,没个三五天根本淡不下去。
那不逢人就会被问前因后果,哪壶不开提哪壶,纯给段君驰心里添堵!
越来越多人知道,他跟沈青烈打架打输了!
“莹莹,你怎么这么没用,躲也不会?真丢面儿......”
他这时候本来也没多爱夏莹,更多在意的是按摩手法。
“那贱人浑身上下没啥威胁劲儿,你杵在原地是桩木......靠!”
教训女人的话还没讲完,脸上突然结结实实挨挨了一拳,嘴里唾沫连同血水一并偏头吐出去!
“你有病啊!疯狗!”段君驰能忍才怪了。
男人微敞的袖口掩住毒蝎纹身的尾巴,黑眸犀利凶狠。
“对我未婚妻放尊重点。”
张口闭口都是脏话,沈青烈听得很不爽。
他相信小鹿也觉得脏了耳朵。
男人的手很宽大,罩住女生后颈绰绰有余。
野性难驯地抵了下她额头,拇指轻轻摩挲耳根肌肤,喉间的声音颇为粗犷。
“堵住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