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贝勒府里,毓溪比胤禛更早知道皇阿玛为胤祥胤禵开经筵一事,这么多年,皇阿哥里还没有谁能得到讲筵的机会,一直以来,那都是太子独一份的荣耀,如今落到十三阿哥、十四阿哥身上,消息自然传得飞快。
青莲来说时,弘晖正在桌前练字,好奇地问额娘什么是经筵,毓溪一番解释后,小家伙还是没怎么明白,她玩笑着摸了摸儿子的脑袋说:“要不让阿玛带上你,一起去听十三叔和十四叔讲筵。”
弘晖爽快地答应了,毓溪瞧着他不像是闹着玩的,便又说:“那可要一坐两个时辰,不能动弹不能挪屁股,渴了也不能喝水,困了更不能打瞌睡,你能坐得住?”
“能,额娘我能。”
“说大话。”
青莲笑道:“您还别说,咱们大阿哥虽不常进宫,可每回进宫遇见大事,都规规矩矩、大大方方的,从不出岔子。”
毓溪想了想,便道:“这事儿额娘说了不算,等阿玛应了,等皇爷爷点头,弘晖才能去。要是阿玛不答应,或是皇爷爷觉着弘晖还小,咱们就等长大了再去听,好不好?”
弘晖从不是难缠的孩子,有道理的话能听明白,便接着乖乖写字,惦记着写完了功课,好去和弘昀玩耍。
毓溪却是将儿子的愿望当正经事来办,立刻派人给宫里传了话,等胤禛午后回宫,好尽快给个答复。
于是,当胤禛办完差事回到宫中,胤禵急着来找四哥商量这事时,居然得知弘晖想进宫听十三叔和十四叔讲筵,胤禛见弟弟突然愣住,一面洗手一面问:“怎么了,话说一半?”
胤祥便道:“他难受了一早上,说四哥当年入朝前,并未有此待遇,他不能越过四哥。”
胤禛洗了手,小太监递上帕子,他慢条斯理地擦着,打量弟弟的神情,问道:“那往后但凡我没沾过手的差事,你是不是也都做不得了,这是哪门子道理?皇阿玛看得上你们俩的学问,怎么还矫情上了,难不成在你心里,我是个小气之人?”
胤禵直言:“我不乐意将来被他们拿来和太子比,并不是四哥没开过经筵,我就不敢开,我就不想和东宫扯上关系。”
胤禛道:“那你和皇阿玛说去,来和我商量,能商量出结果?”“我……”胤禵一时语塞,眼底满是纠结,像是还有什么话没说出来。
“你啊!”胤祥嫌弃地轻轻推开弟弟,拿起擦手的香膏捧着让四哥挑,说道,“问了他一早上,可算有了答案,胤禵他是愿意讲的,可他又不愿被人拿来和太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