毓溪嗔道:“怎么听着还挺骄傲,贝勒爷是等我夸一句,多亏您教得好吗?”
胤禛故意凑近些问:“我教得好不好,旁人不知道,你能不知道?”
这话里的意思,羞得毓溪攥了拳头砸他,低声骂道:“要是在弟弟们跟前说漏嘴,我还活不活,横竖不许再问过他们房里的事了,他们往后可不是一个人了,也得顾着些弟妹们。”
胤禛小心搀扶毓溪躺下,给她顺气说自己玩笑过了头,哄得媳妇儿高兴了,才说:“我仔细看了十三弟妹,实在瘦弱得很,等你养好了身子,也想法儿将弟妹养一养,这孩子像是从没好好吃过几顿饭。”
毓溪轻叹:“赐婚的旨意下了后,马尔汉的继夫人才敢大大方方给继女送吃的,过去哪怕想给自己的亲闺女多送一口干粮,也要遭马尔汉斥责,他就恨这些女孩子们非要往他家里投生,占了小子的位置。”
胤禛不禁骂道:“好糊涂的东西,荒唐至极。”
毓溪说:“这人,似乎很看得上八阿哥。”
胤禛苦笑:“胤禩能干聪明,这些年大大小小的事办了不少,换谁都能看得上他,唯一的短处,就是没能有个位高权重的亲额娘亲舅舅,如今又和惠妃闹成那样。”
毓溪问:“昨晚那一巴掌,今日可有大臣嘀咕?”
胤禛颔首:“像是他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,一个接一个去问候安抚,我眼瞧着大阿哥冲他啐了一口。”
夫妻俩正说到兴头上,外头传来啪嗒啪嗒的脚步声,弘晖嚷嚷着“额娘您好些了吗”就闯进来,似乎没料到阿玛在此,愣了一愣,就灿烂地笑起来。
“阿玛,皇爷爷封印了吗,皇爷爷几时封印?”
“怎么老惦记着皇爷爷封印?”
“阿玛说过,回家歇着陪我睡懒觉。”儿子娇滴滴地趴在父亲膝头,仰着脑袋说,“阿玛可累了,阿玛伏在案上就睡着了。”
胤禛听不明白,毓溪说:“那晚他不肯睡,非要将白天学的诗背给你听了才睡,我就带着去书房找你,瞧见你累得趴在桌上睡着了。”
“怎么不叫醒我?”
“儿子舍不得,心疼阿玛呢。”
胤禛捧着儿子的脑袋,在额头上亲了一口,忙了一天早有胡茬冒出来,刺得弘晖咯咯直笑。
毓溪吩咐儿子:“去传话,阿玛饿了,要他们给阿玛传膳。”
弘晖朗声应下,转身就跑了,一路嚷嚷,嗓门大得叫胤禛皱眉头。
“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