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仿佛烧熟了一般的新娘,胤祥忽然就感受到了娶妻成家的乐趣。
原本只是一件听命于皇阿玛的事,原本只是知道兆佳子连是个好姑娘,但这一刻,他终于有了强烈的意识,这是属于他的人生大事,子连是他的妻。
“咱们十三福晋,好大的胆子,在额娘眼里,我们可还都是孩子,你这就要白日宣淫不成?”
“不是的、不是的……”
子连羞得几乎要晕厥,眼神也模糊了,但被胤祥揽腰护着,稳稳的摔不下去。
胤祥怎舍得欺负人,温和地说:“逗你玩儿的,咱们顺其自然就是,慢慢来。”
子连这才安心,可面上一笑,竟是从眼角沁出眼泪,她慌忙擦了去。
胤祥捧过她的手,说道:“从前在家过得不好,是京城皆知的事,往后若有人以此笑话你,你不必放在心上。他们哪里是讥讽你,那是忌恨你成了阿哥福晋,做了皇帝的儿媳妇,明白吗?”
子连点头:“我懂,我也想过,将来要如何与父亲相处,就想着,他待我再怎么不好,那也是家里的事,出了门,我就是尚书府的千金,我额娘是正正经经的诰命夫人,容不得别人笑话我。若说我一面憎恨我的父亲,一面又要沾他的光,那也是他欠我的,我沾得应当应分。”
胤祥很是惊喜:“原来你是这样想的,不瞒你说,也不怕你生气,我一直想着,你会为此自卑胆怯,且内心脆弱,听不得重话。”
子连说:“什么话,能比饿肚子受冻还伤人呢,往后我可不只是尚书府小姐,我是十三福晋,是皇上的儿媳妇,若还平白遭人欺负,那真是连老天爷都扶不起我了。”
胤祥的心,一阵阵热起来,妻子说的虽是她出生以来的经历,却不知与自己的心境那般相似。
当初额娘花了多少心思,才让他真正从内心意识到自己和永和宫其他孩子没有两样,果然被宠爱的才会矫情,子连这般苦水里泡大的,她自己就想明白了。
“我想把这些话,告诉额娘,可以吗?”胤祥说,“来年开春,我和胤禵才不必日日去书房,明日我们就要回去上课了。进了宫,少不得去向额娘请安,而额娘一定会问我你的事,我能说吗?”
子连怔怔地,她自己也没想明白:“这能说吗?”
胤祥点头:“当然能说,额娘会很高兴,也会更喜欢你。”子连坦率地说:“我一心想和十四弟妹情同姐妹般相处,可是今早在额娘面前,我就自惭形秽了,一想到额娘会更喜欢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