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奈,还有对哥哥的心疼:“那、那十三哥呢?”
却见胤祥冷静而平和地说:“不会有人算计我,胤禵,不论你愿不愿意,我们从来都不一样。”
胤禵摇头:“怎么、怎么就不一样?”
皇帝道:“理藩院走一遭,又去了木兰围场,你们也算见识过官场,胤禵你扪心自问,不论是在理藩院,还是木兰围场,那些官员和奴才,当真没有对你和你十三哥分彼此吗?”
胤禵无言以对,他当然感受到了,也亲眼见到了。
皇帝道:“留你在宫里,约束的是那些虎视眈眈的朝臣,少不得委屈你。若实在受不了这份委屈,再想想你额娘,至少往后几年,你和你的福晋还在宫里,永和宫不至于太冷清,如此,也不愿意吗?”
胤禵低下头,不甘心地说:“您不如从一开始就说,为了让儿子多多陪伴额娘,何苦说十三哥的事,你就不怕十三哥委屈,您怎么还当着面就说了?”
“胤禵!”胤禛呵斥弟弟,即便这话也是他心里想的,可哪有儿子质问老子的。
“别吼他了,够委屈的了。”皇帝却是笃定地一笑,转身看向胤祥,“胤祥,阿玛也委屈你了。”
胤祥摇头:“儿臣不委屈,儿臣能明白阿玛的用心,胤禵也是明白的,只是胤禵心疼我,皇阿玛,您别在意这些话。”
只见胤禵用力挽起袖子,要帮着阿玛裱画,可重手重脚的,遭皇帝嫌弃,胤禛上前来搭把手,没过多久,父子四人一同将画裱好了。
“拿去给你们额娘吧,她用心收着的画,朕怎么好轻易给了马齐。”皇帝将自己的画看了又看,说道,“去吧,就说皇阿玛要她好好收着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