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便唤到跟前,亲手接了汤药,独自进门去了。
两个丫鬟互相看了眼,皆无奈地一笑。
她们来这院子三天了,却不知伺候的是什么主子,隐约打听到,躺在里头的少奶奶,是京城大宅门的公子哥,在承德养的外室。
可这样的话太荒唐,也不敢再多问,看在月钱丰厚的份上,唯有先硬着头皮做下去。
卧房里,温宪靠在床头,脑袋上绑着抹额,手里漫不经心地绕着一把九连环,听得脚步声,知道是舜安颜回来了,脸上才有笑容。
“先把药喝了。”
“喝得我心里苦,怎么就要喝那么多药。”
“那就不喝了,想吃什么,那日你说城南的肉馅饼好吃,还想不想吃?”
温宪摇头,只伸手要丈夫抱一抱,舜安颜便坐到床头,让温宪靠在他怀里。
可温宪的身子刚落下,就听得舜安颜轻轻一声吃痛,她忙坐直了,担心地问:“怎么了,伤着了?”
舜安颜自己也好奇伤哪儿了,解开衣裳看,肚子上果然青了一片。
“被人打了?”
“九阿哥踹的,没事,没伤着脏腑。”
“胤禟?”温宪愣住了,“我四哥来了?”
话音落,便是泪如雨下,温宪知道,她再也见不到四哥,再也见不到弟弟妹妹,从此永别了。
“不要哭,你是坐月子,月子里不能哭。”
“可宸儿会哭死,胤祥胤禵怎么办?”温宪抽噎着,“四嫂嫂,四嫂嫂的身体也不好。”
舜安颜怀抱妻子,温柔地安抚她,直到哭得打哆嗦的人,缓缓平静下来。
“我爷爷来了,跟着四哥日夜兼程地赶来。”舜安颜说,“这么多年,我头一回见到没了心气的佟国维,皇阿玛这一步棋太狠,太稳。”
温宪冷静了些,由着舜安颜为她擦去泪水:“四哥为难你了吗,老九为什么踢你?”
舜安颜苦笑:“九阿哥是趁机的吧,他从前那么恨你。”
“四哥呢?”
“四哥也恨我,要我把你还给他。”
“打你了吗,还伤哪儿了?”
舜安颜摇头,要温宪靠在自己的怀里,说道:“入了棋局,我们就不能反悔,皇阿玛自年少至今,扳倒多少权臣,可每一次都不得不在朝堂掀起大风浪,伤筋动骨耗费极大,这一回彻底压垮我爷爷的心气,是最漂亮的一仗。”
温宪说:“佟国维从不将永和宫放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