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宪毫不犹豫地说:“比四哥强万万倍,他都揍我多少回了,把我当胤禵那样揍呢,五哥你就从来不舍得碰我一指头。”
胤祺哭笑不得,一面被妹妹拉着往前走,一面说道:“四哥怎么从来不揍宸儿,见天闯祸,你还有理了,你自己干坏事儿你也记不得。”
“哥,我嫁人了,我是大人了,别这么说我。”
“舜安颜半天见不着你,该怨了我吧。”
“他敢!”
兄妹二人说笑着离去,皇帝在殿内隐约听得一些,眼底有淡淡笑意,举起一枚黑子,落入棋盘中。
眼下看起来,是儿女们长大后,渐渐分了阵营,可皇帝明白,打从他们出生起,就在心里分了三六九等。
明明都是自己的骨血,可这人心就是长偏了的。
当年将胤祺送去宁寿宫,就是要断了翊坤宫其他儿女的后路,宜妃可以有很多的孩子,可他们谁也不能争。
好在,胤祺长成了他想要的模样,是个令他无比满意的好儿子。
“胤礽啊。”皇帝又拿起一枚白子,干脆利落地摆下棋盘,“那么多兄弟姐妹,阿玛最对不起你,而你,也是最令朕失望的。”
京城里,到了宸儿宴请女眷的这天,毓溪带着孩子们来,胤祥和胤禵也真应了四哥的话,一同来给看孩子。
然而不仅要看念佟和弘晖,还有三阿哥家的、七阿哥家的,其他郡王贝勒府的,十多个大大小小的男娃娃女娃娃,叽叽喳喳一整天,待得日落散去时,哥俩都跟霜打的茄子般蔫透了。
出门时,三福晋一手牵着儿子,一手抱着闺女,倒是比两个人高马大的弟弟精神好,不禁笑话他们:“将来你们的福晋有福了,能给看孩子,别像你们三哥似的,甩手掌柜一个,连自己的崽子几时生的都记不得。”
玩笑间,众人送三福晋离去,其他宾客也陆续告辞,再不久,八福晋带着九福晋、十福晋出来了。
胤禵迎上前,却是当着众人的面问八福晋:“八嫂,八哥他今夏脾胃可好,八哥一到夏日就吃不进荤腥,炎天暑热的,耗费极大,光吃汤饭咸菜顶什么用。”
八福晋和气地说:“这两年好些了,若知道你惦记着,他还能多吃几口荤腥。”
宸儿来送八福晋,温柔地说:“我和八哥一样,入夏吃不进饭,太医院开的健脾和胃的药丸,酸酸甜甜好入口,吃一丸能管三五天,回头命太医院多开几副,给八哥送去。”
八福晋笑道:“可见他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