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在您身边,儿臣心里没底。”
皇帝一脸奇怪地看着儿子:“没底?朕与太后皆在此,你有什么可没底的?”
胤祺不自觉地单膝跪下了,自责道:“儿臣……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父子二人在廊下说话,早有消息传进去,果然是宜妃先迎出来,本是喜滋滋的人,却见儿子跪在他阿玛面前,立时就慌了。
“皇上,胤祺怎么了?”
“你问他怎么了。”
皇帝的心情忽然就不好了,什么话也没说,转身便离开。
待佟贵妃与德妃、和嫔跟出来,只见宜妃着急地问儿子怎么回事,可五阿哥一言不发,起身见到娘娘们,躬身行礼后,也跟着皇帝离开了。
宜妃被带回席上,太后见她魂不守舍,问怎么回事,却把人急得直掉眼泪,她哪里知道怎么回事,爷俩好好的,皇上怎么突然就甩脸子。
温宪悄悄退了出去,径直往皇阿玛的殿阁来,却见五哥独自站在殿门外,不知想着什么,正怔怔地出神。
“哥,怎么了?”
“你怎么过来了,我额娘让你来的?”
“宜妃娘娘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一味担心你和皇阿玛。”
胤祺轻轻一叹:“我也是糊涂,莫名其妙说那些话。”
温宪问:“说什么了?”
看着妹妹晒黑了的脸蛋,胤祺忍不住笑了:“到底去了多少地方,都晒成野孩子了。”
温宪嗔道:“你和宜妃娘娘可真是亲母子,她都嚷嚷半天了,说我是野孩子。”
胤祺道:“我若像额娘那般没心没肺就好了,也不会惹皇阿玛生气。”
“到底怎么了?”
“我问皇阿玛,只有我在这里,成吗?”
这话是什么意思,温宪愣住了,可兄妹二人从小在一起,本是心意相通的,多想一想,温宪就明白了。
“回去吧,我再等一会儿,皇阿玛若不见我,我也走了。”
“可我觉着这话没什么不好的,皇阿玛不是生你的气,皇阿玛是生他明白这话里意思的气,这要是没有半点后顾之忧,皇阿玛犯得着生气吗?”
胤祺阻拦道:“不许说了。”
温宪看了眼殿阁,冷声道:“就是太子不可靠,皇阿玛才生气的,哥,你别往心里去,皇阿玛不是气你。”
“住嘴!再说我可生气了。”
“我去问皇阿玛,哥你等着。”
胤祺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