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毓庆宫里那些烂事破事,还不够太子妃烦的吗,皇上就是心疼儿媳妇,才带出来让她散散心的,您怎么不会看眼色呢。”桃红与主子二三十年的情分,早已不必顾虑什么,直言道,“太子妃虽没有撑腰的婆婆,可有皇上疼着,您别去招惹。”
宜妃不服气:“我怎么不会看眼色,就是觉着有意思,你说这人活得久,真是什么新鲜事都能遇上。皇上那么费心给选的太子妃,到头来两口子的心不在一处,太子这孩子,是真没福气,那么好的娘留不住,那么好的媳妇儿又不珍惜。”
桃红说:“你又没见过赫舍里皇后,就知道人家是好额娘?”
宜妃奇怪道:“宫里不都这么说吗,就算我没见过,那孩子有娘和没娘的,能一样吗?”
正说着,宫女来传话,是德妃请宜妃过去用晚膳。
桃红不等主子应声,就先应下了,宜妃生气地说:“做什么应了,我不想去。”
“德妃娘娘可没招惹您,您不是嫌一个人闷得慌,人家来请,去热闹热闹就是了。”
“她的孩子来游山玩水,我的孩子来当牛做马,我才不要给她好脸色。”
桃红劝道:“您想想四阿哥,这么热的天,紫禁城里一圈又一圈地巡视,还要伺候脾气古怪的太子爷,这事儿要是落在五阿哥身上,您乐意吗?”
宜妃却惦记起了小儿子,抓了桃红的手问:“胤禟怎么不给我写信,十三十四那俩小子,见天给他们额娘写信呢,说到这事儿,我更不想去见乌雅氏,见了生气。”
话虽如此,宜妃还是来了。
在廊下遇见从外头回来的温宪,孩子老远就停下等她,走近了亲热地说:“娘娘,您今天可真好看,胤禟那么白,就是随了您,生得白穿什么色儿都好看。”
宜妃嗔道:“没大没小的,我是你的姊妹不成,你额娘怎么教你的。”
温宪大大咧咧地笑着:“娘娘就是好看嘛,您要是能给皇阿玛生个闺女,一定是我们姊妹里最好看的。”
看着长大的孩子,撇去嫔妃间争风吃醋的恩怨,倒也没必要和孩子计较,宜妃本就性情热烈,是和五丫头合得来的,拉着她进门,见了德妃就告状,说她养的姑娘没大没小。
德妃一脸愁容地看着闺女:“又去哪儿疯了,承德的地方官员,知道你到处闲逛,他们一刻不敢松懈,小祖宗,你给人家喘口气的日子成不成?”
温宪拿着团扇呼呼地扇风:“是皇阿玛让我去逛的,皇阿玛还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