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听见儿子唠叨,待见着胤禛,她指一指脑袋:“被他吵得头疼,到底随了谁,怎么这样啰嗦,车轱辘话和我说一下午,他也不嫌累。”
弘晖则不忘告诉额娘:“十三叔和十四叔念书呢,要空了才能来。”
毓溪都懒得搭理了,吩咐下人伺候四阿哥洗漱,一面撵了儿子,要他去叫姐姐来请安。
等弘晖跑开了,才问胤禛:“太子怎么样了,还是昨晚那样?”
胤禛洗了脸,由着毓溪给他擦干净,疲惫地说:“在乾清宫批了大半天的折子,也不与人说话,就闷坐着,富察傅纪查看了几回,说他连姿势都不换,哎……”
毓溪道:“别说太子想不通,我也奇怪,皇阿玛怎么突然改主意,皇阿玛去承德做什么呢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