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要当差的,不定夜里几时能出宫,吃这些怎么行。”布贵人最是心疼胤禛,起身径直往小厨房去,势必要给孩子倒腾一碗肉来。
胤禛没拦住,也就不客气,拿了筷子先吃几口,但看着桌上几样菜,忍不住问额娘:“您不怕皇阿玛见了生气,您就吃这些,给谁省银子呢?”
德妃嗔道:“额娘在你这么大时,一顿能吃一只鸡呢,可那是年轻时候的事儿了,昨晚陪你皇阿玛多吃了几口羊肉,今天就觉着不得劲,才清淡些的。”
“怎么不宣太医瞧,顶在胃里可不成。”
“额娘没事儿,别老操心我。”
母子俩说着,有宫女来禀告,说布贵人正给四阿哥做菜,要四阿哥千万等一等,马上就好。
胤禛道:“早知道布贵人在,就不过来了,要布贵人这般忙碌。”
德妃笑道:“她高兴,让她忙吧,不过你来的是稀奇,有事儿吗?”
“是您媳妇儿心疼额娘在宫里冷清,要我来看一眼,不怕您生气,毓溪不提,儿子真是想不起来。”胤禛愧疚地笑道,“也不怪额娘见了我,就以为我有事找您。”
德妃不在乎这些,笑道:“这有什么,孩子大了总是要离巢的,你们都放心,额娘好着呢。”
胤禛问:“听毓溪说,温宪开始收拾行李了,您这儿几时收拾,要不要毓溪进来伺候?”
德妃却朝屋里看了眼,见无闲杂之人,便轻声道:“昨晚你皇阿玛说,他夏日就动身,要随皇祖母一同去承德。”
胤禛愣住了:“不是说秋日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