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是她自己的人。”
环春苦笑:“奴婢更听不明白了。”
德妃道:“糊涂些好,有的人就是活得太清醒,才那么辛苦。”
提起这话,环春想起宫外的事儿,不免担心:“您说外头好端端的,怎么传咱们四阿哥和四福晋不和睦呢?”
德妃不禁笑了:“那些人也真愿意信。”
环春问:“您就不怕是真的?”
德妃很是淡定:“两口子若不好,胤禛一准挂脸上,他皇阿玛头一个看不惯,爷俩不安生,就得闹到我这儿来不是?可你瞧,太太平平的,什么事也没有。”
偏偏就有爱操心的,这闲话听了两天,胤禵实在按捺不住,命小全子打听四哥的动静,从书房跑出来,在宫道上等着兄长。
胤禛刚从国子监归来,监工监了一肚子火气,正要去问工部官员的话,见胤禵莫名其妙地杵在宫道上,没好气地问:“不在书房念书,跑这儿吹什么风?”
胤禵见四哥好大火气,越发相信他和四嫂不和睦,忧心忡忡地问:“哥,您和四嫂怎么了,您不能欺负四嫂。”
胤禛听得莫名其妙,训斥道:“你在书房就琢磨这些婆婆妈妈的事?是身上哪块皮又痒了?”
“哥,他们都在说,说您和四嫂不和睦,四嫂那么疼我,我能不担心吗?”
“小和子!”
“奴才在……”
胤禛含怒瞪着弟弟,一面吩咐:“把十四阿哥送回书房,跟他的奴才都赏二十板子,问问他们,都在主子跟前嚼什么舌根。”
“别别别,我、我走还不行吗?”胤禵急了,“小和子你滚,别跟着我!”
胤禛转身要走,想想又气不过,回身瞪着弟弟。
“哥,你别欺负四嫂。”胤禵还是忍不住提醒。
“我?”
胤禛生生被气笑了,大步走来弟弟跟前,胤禵还以为自己要挨揍,吓得后退了半步。
“跟我走,你这浑身使不完的劲,替四哥办事去,国子监的修缮他们糊弄鬼呢,帮四哥骂人去!”
“我去我去,哥您要骂哪个,要骂讲道理的话,还是骂难听的,要不把十三哥也找来。”
兄弟二人并肩前行,胤禛嗔道:“怎么,你十三哥还会骂人?”
胤禵猛点头:“十三哥也就在您跟前老实,他可厉害了,他只是不欺负别人,别人也休想欺负他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有拳头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