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若有罪,已然得到了最重的惩罚,可我何罪之有,你若宽恕我原谅我,我便安心了,除了你,我无需对任何人有交代。”
胤禩不禁抓了霂秋的手,他们夫妻终于有了一次灵魂深处的默契:“事情过去就过去了,我们谁都别放在心上,好好养身子,就连皇阿玛都说,你没有做错什么,你只是受了苦,还没人疼。”
八福晋不免意外:“这是皇阿玛说的话?”
胤禩点头:“皇阿玛对我,还是小时候那样,他能想起我时,还是很在乎我的。”
八福晋有些听不明白:“这到底是在乎,还是不在乎?”
胤禩苦笑:“我也说不清楚,我只知道,倘若有一天太子和四哥他们遭遇不测,我可以顶上,但只要他们在一天,我想要的,就只能靠自己去抢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