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涨起来了?”
胤禛说:“谁家不愿人丁兴旺呢,可过去平头百姓被赋税所累,生得起养不起,人越少地越穷,怎么能好得起来。”
毓溪给胤禛递上漱口的茶,笑道:“恭喜贝勒爷,这可是功在千秋的大好事。”
胤禛漱口后,说道:“千不千秋的,不在乎,当世当下能有所建树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夫妻二人起身往里屋走,毓溪说:“太子妃告诉我,宸儿下降前的日子,有一天太子在书房大骂八阿哥两面三刀,恐怕太子也知道了,八阿哥一头哄着他,一头哄着佟家。”
胤禛冷笑:“他其实从一开始就知道,如今是眼看着利用不得胤禩,没能将胤禩掌控在手心里,就急了,失态了,发狂了。”
过去,毓溪还总能听胤禛说几句心疼太子的话,又或是感慨太子的无奈,乃至胤禛曾一直想着,做完了皇阿玛的臣子,接着为太子匡扶社稷。
但如今,一切都变了,胤禛的心冷了,冷得彻彻底底,太子在他这儿,再讨不到半句好话。
“要是太子又转身依靠你,再对你掏心置腹的,你还干吗?”
“皇阿玛让我干的,我才干。”胤禛道,“但若是什么破事烂事,要替胤礽擦屁股的,我会躲得远远的,哪怕在家赋闲与你干瞪眼,我也不要被熏一身骚。”
“要是干了一半才发现是破事烂事呢?”
“那就是他骗了皇阿玛,是他自寻死路。”
毓溪唬了一跳,意识到的时候,已经伸手捂了胤禛的嘴,胤禛倒是镇定,反抓了毓溪的手亲一口。
毓溪愧疚地说:“怪我,好端端地勾你说出狠话,我们都累了,早些歇着。”
胤禛不在乎:“无妨,在你跟前,我想说什么说什么。对了,明日回乌拉那拉府去,歇上三天再回来,额娘都答应了,不许你反悔,你太累了。”
毓溪点头:“我去,我也得保重自己不是,你在家里若想我了,就过来。”
胤禛故意啧啧道:“我不趁机去逍遥逍遥,还上赶着送来叫你唠叨我?”
毓溪轻轻瞪了眼,就要伸手解胤禛的衣扣,但心里一咯噔,想起宫里的事,说道:“八福晋的月子还没坐安生,惠妃跟前的债就欠下了,宫里传来的话说,皇阿玛命惠妃娘娘好生教导八福晋,这下她进了长春宮,还能有活路吗?”
胤禛道:“若真是八福晋害了自己,可外头却疯传惠妃下的毒手,难道没有他们两口子推波助澜?要不是老九家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