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潜入夜,润物细无声……
胤禛嗔道:“大清早嚷嚷,好好一首诗,叫你念得毫无意境,光会背有什么用?”
毓溪倒是被丈夫冷不丁进来吓了一跳,又想这话会让弘晖不高兴,可忘了弘晖多喜欢他的阿玛,昨儿父子都没什么机会相见,这会儿一下就窜出去,亲热地喊着阿玛,伸手就要抱抱。
胤禛也不顾穿戴了朝服会被弄乱,俯身将儿子抱起来,说:“一大早来缠你额娘做什么,额娘这几日累了,弘晖要心疼额娘。”
毓溪说:“大清早的,别说教他了,你怎么过来了,别耽误上朝。”
胤禛道:“今日上朝定有好些糟心事,外头又阴沉沉的,心里烦得很,就想着出门来看看你,见着你我就高兴了。”
这话听着甜,可毓溪更心疼丈夫的不易,知道他若非烦极了,不能对自己吐露辛苦,上前来想要安抚胤禛,却被他一手揽入怀里。
弘晖憨憨地笑着,他喜欢阿玛额娘都在身边,不知世间疾苦的小娃娃,只觉得这一刻无比幸福欢喜,直到被放下地,仰着脑袋看额娘给阿玛整理朝服。
“下雨天路不好走,别耽误了。”
“公主府里的事,宸儿自己能应付,她最是能干的,你歇一日,今天别过去了。”
“看吧,午后若放晴,我带孩子们去,才答应弘晖的。”
夫妻俩说着,胤禛便低头问儿子:“叫额娘歇一日可好,过几日阿玛带你去找七姑姑。”
弘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,牵了阿玛的手说:“阿玛,弘晖送您上朝去。”
毓溪没阻拦,看着爷俩往门外走,下人要打伞,胤禛亲手接过,将自己和儿子护在伞下。
跟着到门下,风卷着雨丝扑到面上,毓溪才觉着一哆嗦,青莲就用厚厚的氅衣将她裹严实了。
“福晋,四阿哥瞧着不大高兴呢。”
“为了朝廷的事,这雨若是能下去江西就好了,可叹雨过不去,赈灾的银款也过不去,他能不犯愁吗?”
不久后,马车将胤禛送到东华门外,不少官员的车马都到了,见着四贝勒纷纷来行礼问候。
胤禛要进门,见前头胤禩正由侍卫搜查周身是否携有利器,他回头瞧见这一边,立时笑起来,道了声:“四哥,您早。”
胤禛淡淡一笑,上前来,待侍卫查验后,便与胤禩一同前行。
胤禩撑着伞,一大半都倾斜在兄长这一侧,胤禛见了,轻轻将伞推过去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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