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宫回得勤,额娘竟是沾了延禧宫的光。”
胤禵自然心虚,笑道:“哥,没有的事。”
胤禛问:“是替你八哥去照顾良嫔娘娘吗?”
胤禵大方地应道:“是,但其实我没做什么,不过是让八哥放心。”
想到江西赈灾银款一案,胤禩若真帮着佟国维找人做替罪羊,胤禛心里一阵恶寒,老八的路果然是越走越偏了,偏得不顾百姓生死,那就无药可救了。
胤禵接着说:“八哥今日进宫,能见着他额娘,之后我就不去了。哥,我可不会做放着额娘不疼,去在乎其他人的事,过去敏妃娘娘也罢了,良嫔和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胤禛淡淡地说:“什么了不得的事,你乐意不乐意自己高兴就好,不必与人解释。”
胤禵道:“可十三哥吃醋了,这会子还跟您告状。”
胤祥嗔道:“你做你高兴的事,还不许我有想法,是不是太霸道了?再说了,四哥能不知道吗,用得着我告状?”
胤禵嘿嘿一笑:“那往后不提了,好不好?”
说着话,马车已到了神武门外,正是宫里也散席的时辰,人来人往的,胤禛不想应付任何人,就决定不下车,命哥俩自己带着奴才进宫。
可胤祥和胤禵辞过四哥,正要下车,胤禛又把他们叫住了。
胤祥问:“四哥,您还有什么吩咐?”
胤禵则说:“哥您放心,我不乱跑,我也累一天了,得回去睡觉,明儿还上学呢。”
胤禛却道:“将来,你们不论在何处当差,不论遇上多棘手的事,切不可抛弃百姓,当以百姓生死为重,明白吗?”
冷不丁听这话,哥俩都愣住了。
还是胤禵先出声答应,胤祥也跟着应下,而胤禛回过神来,觉着自己有些过了,便不再说什么,只催促弟弟们回宫。
神武门下,人多嘈杂,兄弟二人速速查了腰牌过了关,派小太监去永和宫禀告,就绕了一条清静些的路回阿哥所。
“哥,四哥怎么好端端地说那些话,你说他上车就不高兴,难道不是舍不得七姐姐,是为了国事吗?”
“看来是,估摸着是为了江西赈灾犯愁,明日早朝就能见分晓。”
胤禵觉着有道理,说道:“听说和佟家有牵扯,对了,今日佟家一个人都没来,除了舜安颜。”
胤祥四下看了看,轻声道:“别嚷嚷,莫叫姐姐为难。”
此刻,忙碌一整天,只在乾清宫殿门外互看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