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目便是个中年女人抱着一捧白布,而白布里,像是裹了什么。
胤禩不敢面对现实,下意识后退,却是脚下一软,跌坐在了地上。
“贝勒爷……”
“主子,福晋、福晋小月了。”
那妇人抱着白布,惊恐地站着不敢动,直到胤禩被搀扶起来,一步步靠近她。
妇人是临时找来的接生婆,生生死死看多了,此刻也忍不住哽咽:“贝、贝勒爷,您别看了,既是无缘的孩子,不必再留念想,别吓着您,也让孩子安生去吧。”
胤禩眼眸猩红,伸出手,却又停滞在半空,许久才干哑地问:“是男孩儿?”
接生婆含泪点头:“成型了,是个小阿哥,实在太可惜了……”
“我的儿子……”胤禩眼前一黑,几乎要倒下去,幸而被下人搀扶住,猛地想起霂秋,慌张地问,“福晋、福晋怎么样?”
庄亲王府里,胤禵正和几位堂兄弟和侄儿在后院射箭,胤祥从前头过来,侄儿们便请十三叔也比试比试。
胤祥却到了胤禵身边,轻声道:“八贝勒府出事了。”
胤禵不禁蹙眉,想起方才路上所见的马车,问:“怎么了?”
胤祥沉沉地一叹:“八嫂孩子没了。”

